“啊,我可真是,请请。”前田幸夫说着,手忙脚乱地按开了计程车的后门。
女孩捋着女仆长裙坐进了车里,而与此同时前田幸夫把后反光镜调整成能看到女孩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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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接着早坂穿过几个小巷,走到了一条小路。而那里早已有一辆出租车停靠在路边等候了。早坂径直走过去坐进了出租车的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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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田幸夫是一名出租车司机,与其他大多数同行不同,白天或者下班高峰并不是他工作的时间段。他喜欢夜里开车。那时,白日的喧嚣褪去,寂静的夜色涌来,路途也变得通顺。此时,接上一名乘客,两个陌生人,在一个车厢,一前一后,开启一段短途旅行。那人或年长,或年幼,或健谈,或沉默,或开心,或哭泣。他认为这种时间搭计程车的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但他不想自大的去对别人的生活说三道四。到了他这个岁数,早已没了成为拯救他人英雄的幻想。贴心的服务,适当的寒暄与客套,这就足够了。
不过他今天想破个例,也许是后座的那名混血小乘客太过美丽,抑或是带有愁容的女仆太让人怜爱。前田幸夫从她上车后,就不时地从后视镜偷瞥,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那冰蓝色的眼眸,它赋予了主人巨大的杀伤力,如果自己年轻个几十岁,估计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欢快的恋爱BGM就在心中响起了。不过此时,他只想尽力让她紧皱的眉头舒展一下。
“咳……那个,女仆小姐(meidosann メイドさん)的日语说的非常好啊。”
女孩说:“是,有好好地练习过。”有些平淡,甚至有些冷淡的声音。
前田幸夫说:“Soga,这么晚是打算回家吗?”
女孩说:“不,还有工作要做。”
前田幸夫说:“女仆的工作也很辛苦啊。”
女孩说:“是,非常的辛苦。”,那女孩又接着说:”有时还很危险。”
前田幸夫说:“欸!这样吗。那还真是要命啊。”
前田幸夫说:”那个,如果这是今晚的最后一个工作的话,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女孩没有说话,当他看到后视镜那冰蓝色的眼睛发出看变态一样的眼光时才发现自己的话有歧义。他连忙解释道:“啊不是……我的不是什么可疑的大叔啊!你不要用看变态的眼神看我!”
前田幸夫继续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这么晚了!你小姑娘不安全,你要是工作完的快我就等一会儿你等一你会儿,然后再载你回去……晚上也没什么客人……“
看着前田幸夫惊慌失措的样子,后视镜里的女孩总算在上车后第一次舒展了眉头,甚至捂着嘴低头笑了出来。前田幸夫见状也笑了出来,摇着头小声故作豪爽地道:“什么嘛,明明笑声这么好听。”
不知不觉车已经到了目的地,车后座已经把一叠钱伸了过来。前田幸夫扭过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女仆小姐已经摘掉了白手套。此时他身边,是一只白皙纤细的小手涂着淡蓝色的指甲油正捏着一沓远超车程的钱。他有些疑惑,道:“女仆小姐这似乎太多了一点。”
“回去的钱。”那女孩说,道:“不是你说送我回去的?”说完,女孩露出了一个让人心动的笑容。
“好的女仆小——”
“早坂爱。”
“啊?”
“不要叫我女仆小姐。”
“好的,早坂小姐,祝你工作顺利。”
五
身为日本四大财团之一的四宫家的本家,戒备是森严的。光是外宅院墙一圈的警戒就足以让大部分宵小望而却步,更不用提那些如同都市传说一般的事。传说四宫内宅,几个重要人物身边都有强大的保镖,他们一个个都有传奇一样的背景。
不过,就算这样也无法阻挡那些装备精良,毫不顾忌的亡命之徒。可四宫本家从立府之后就没发生过任何入侵事件。因为保卫四宫本家的最后一道城墙,就是四宫家的人脉。上到首相内阁,下到各大极道组织,四宫就如同盘桓在日本社会上的巨龙,没有人不畏惧四宫家对敌人打击报复的手段。
永远不会日落的帝国,永远不会沉没的巨轮,永远不会陷落的城邦,这种头衔就如同flag一样,每当被冠以这样的名号时,其中的人们必然因为人类的劣根性而有所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