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无意识地抓住林磊的袖子，像是怕林磊跑掉。
“……他、他毕竟……是我爸……报、报警的话……家就散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把脸埋进你胸口，肩膀剧烈地抖着。
“你还惦记着那个家？”或许情况就和林磊想的一样糟糕，如果真和自己想的一样糟糕，林磊觉得自己也许可以提供更多的帮助给林晚晴，但在这之前想先听听林晚晴的看法。
林晚晴身体猛地僵住了，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林磊的衣服，指节泛白。沉默了很久，久到眼泪把林磊的校服洇湿了一片。
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苦涩。
“……那、那毕竟……是家啊……”
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像是在自言自语。
“……离、离开了……我、我能去哪……”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轻得像风，把脸埋得更深了，不肯抬起来。
林磊有点愧疚自己没有更好的保护好林晚晴。
“对不起。”
林晚晴听到林磊道歉，愣了一瞬，慢慢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磊。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轻轻弯了一下，摇了摇头。
“……不、不怪你……”
声音轻轻的，带着鼻音。手指松开林磊的衣服，又慢慢抓住，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你对我……已经够好了……”
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羞涩。
“……比、比任何人都好……”
林磊停下了脚步，抬起手握住林晚晴的手臂，瘦的可怜。
林晚晴被林磊握住手臂，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下意识想抽回来，却又停住了。
低头看着林磊握着她手臂的手，手指那么细，轻轻一拢就能圈住。
“……没、没事的……”
林晚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窘迫。想把袖子拉下来遮住，又觉得多此一举，只好别过脸去，耳朵尖红红的。
“……我、我一直……都这么瘦……习惯了……”
林磊想抬手摸林晚晴的胸，好像这样就可以逃避掉林晚晴营养不良的现实，但他还是忍住了，牵着林晚晴的手往学校里继续走。
“今天早上你想吃什么？”林磊轻轻的说。
林晚晴被林磊牵着走，手指轻轻回握住林磊的手。晨光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影子拉得长长的。
“……随、随便……”
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
“……你、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说完就低下头，刘海遮住了发烫的脸，嘴角却忍不住弯了一下。
……
到了中午，林晚晴的肚子很痛，她的月经又来了，林晚晴在午休来到了厕所。
在厕所隔间里，看着内裤上褐色的痕迹，愣了几秒。昨天被弟弟藏起来的卫生巾还没找到，书包里翻遍了也没有。
林晚晴蹲在隔间里，抱着膝盖，不知道该出去还是该继续等。肚子隐隐作痛，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犹豫了很久，终于摸出手机，给林磊发了一条消息：
“那个……你能不能……帮我买……那个……”
林磊掏出手机，望了一下窗外，确定没有老师经过，便回复林晚晴：？
林晚晴看到林磊的问号，脸一下子红了，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打这几个字。咬了咬嘴唇，飞快地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就是……女生那个……卫生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