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了一瞬。
林晚晴从靠垫里抬起头看着陈静——她不太确定陈静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林磊也看着陈静。
他的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那种林晚晴撒娇时他无奈又宠溺的温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某种危险信号的东西。
陈静似乎没有察觉——也许她察觉到了但不在乎。
她把可乐罐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沙发前面,低头看着林磊怀里抱着靠垫满脸通红、上身只剩吊带挂在腰间的林晚晴,又看了看林磊放在她腰上的手。
“怎么,说中要害了?亲哥哥操亲妹妹。第一次可以说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还在操——是不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你说你爱她。爱她什么。爱她的身体还是爱她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
她话没说完就被林磊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指力道很大,指节硌着她腕骨,把她整个人从沙发前面拽了过去。
陈静踉跄了一下,膝盖撞在沙发边缘上,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林磊按倒在沙发上。
她被按倒在林晚晴旁边,后背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鸭舌帽从头上掉下来滚到地毯上。
她的马尾散了,头发铺在沙发扶手上。
“你刚才说什么。”林磊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他的声音很平,但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陈静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这张脸曾经在仓库里以同样的距离出现在她面前。
那时候他的眼神是冰冷的、审判的、不带任何温度的。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他的眼神是烫的。
因为她说的话刺激到了他。
不是伤害,是刺激——她在用最尖锐的方式戳他一直以来最不敢面对的那个问题。
她知道这样会激怒他。
她要的就是激怒他。
“我说你是她亲哥哥。”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在操你自己的亲妹妹。我说错了吗。”
林磊低下头离她的脸很近,声音压得很低。“你今天是来找操的。”
“我没有——我是来蹭空调——唔——!!”她的最后一个字被林磊堵在了喉咙里。
他没有吻她——他的嘴唇落在她脖子上,用力吸吮,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吻痕。
同时他的手从她肩膀往下移,隔着T恤粗暴地抓住她胸前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
陈静拼命挣扎着踢了他一脚,膝盖顶在他小腹上,但没踢动。
他的腹肌很硬,硬得像铁板。
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锁骨上方的皮肤里,但他纹丝不动。
“放开——!!你这个混蛋——!!你不是有林晚晴了吗——!!去操你妹妹啊——!别碰我——!!”
林磊没有回答。
他一只手抓住她T恤的下摆往上卷,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淡蓝色的内衣边缘。
陈静尖叫着踢他,脚上的拖鞋被踢飞了出去,撞在茶几腿上弹了一下掉在小金鱼的袋子旁边。
那条小金鱼被震动吓了一下,摇了摇尾巴。
林晚晴从靠垫后面探出半个头看着这一切。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手指攥着靠垫边缘指节泛白。
她看着林磊把陈静按在自己旁边,看着他扯开她的衣服,看着陈静一边骂一边挣扎——她想起陈静刚才在楼道里说的那句话,想起她每次都会帮自己带冰水,想起她刚才那句尖锐的挑衅。
她明白了——不是挑衅,是在自毁。
陈静在用最极端的方式逼林磊再次变成那个仓库里的暴君,因为她觉得自己只配被那样对待。
所以今天不只是她要得到林磊,陈静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