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嘴唇贴在他脖子上,轻轻碰了一下。
他没醒。
她又碰了一下,这次停留的时间长了一点,嘴唇能感觉到他颈动脉在皮肤下平稳地跳动着。
她轻轻地、极慢极慢地用嘴唇蹭着他脖子上的皮肤,同时原本搭在他腰上的腿也不着痕迹地往上挪了一点。
大腿内侧贴着他的髋骨,隔着睡裤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其他地方高一点。
就在这时林磊搭在她腰上的手动了一下。
不是推开她——是手指往内收了收,把她揽得更紧了一点。
他的手掌扣着她后腰把她往自己这边按了按。
然后他醒了。
他睁眼的第一秒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到怀里有个人,条件反射地低头看了一眼。
林晚晴正贴在他脖子上像只偷舔奶油的小猫,腿还搭在他腰上,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卷到了大腿根。
他低头的时候正好对上她抬起来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介于无辜和狡猾之间的东西。
“早。”她的声音软软的,嘴唇还贴着他的脖子没有移开。
他没有回答。
他的大脑正在经历从睡梦到清醒的快速切换,同时还要处理一系列复杂的感官信息——怀里软软的身体、颈侧温热湿润的嘴唇、贴在锁骨下方的两团柔软而沉重的乳房、以及自己正在她大腿内侧迅速硬起来的下体。
他用了大约三秒钟才把这些信息全部处理完毕。
然后他把她的腿从自己腰上挪开,动作不算粗暴但很坚决。
“……早。我去做早饭。”他从床上坐起来,顺手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卧室。
林晚晴躺在床上被子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她看着他走出房间时微微发红的耳根,用手捂住嘴偷偷笑了一下。
然后她把手从嘴上移开,对着天花板轻轻说了一句:“……有反应。”
这天林磊做早饭时走神了三次。
第一次是煎蛋时把蛋壳掉进了锅里,第二次是倒牛奶时倒满了杯子还在倒,第三次是他发现自己手里拿的不是锅铲而是一双筷子,而他正准备用这双筷子去翻煎蛋。
早饭上桌时林晚晴已经洗漱完换好衣服坐到桌边了。
她穿着他最喜欢的那件旧T恤——领口大得能露出锁骨和半个肩头。
她自己不知道他最喜欢哪件,但她知道这件是他在她所有衣服里目光停留最久的一件。
她观察过。
两人吃饭时谁都没有提早上那段插曲。
只是在收碗时林磊经过她身后,她正好站起来转身,两个人差点撞在一起,他下意识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后两个人的脸离得非常非常近,能看清她睫毛上还挂着的一滴洗脸时留下的水珠。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端起碗筷去了厨房。
水龙头哗哗响着。
林晚晴坐在客厅沙发上竖起耳朵仔细听——水龙头底下还混着一个很轻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声。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笑了。
傍晚,三个人又在一起逛街。
这次是陈静想去买个新包,硬拉两人当参谋。
逛完包店逛到商业街尽头新开的一家室内攀岩馆,陈静指着墙上的宣传海报说进去试试。
林晚晴从没玩过攀岩,仰头看着那面五颜六色的岩壁时嘴巴微微张开,手指攥着书包带子有些紧张。
林磊已经去柜台买了三张票。
他们换上攀岩鞋和安全带。
陈静穿好安全带之后回头看了一眼——林磊正帮林晚晴检查安全带的腰带扣,低着头一边收紧带子一边用手掌试了试松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