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勒索。”林磊说。
“不是勒索。是保险。”陈静拍了拍口袋,语气很轻快。
林晚晴趁他们两个拌嘴的时候偷偷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张照片。
照片上她的嘴唇刚好贴在他脸颊上,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但嘴角是弯的。
她把照片翻过来,从包里拿出一支笔,在背面写了一行字——和哥哥的合照。
然后她把照片夹进钱包最里层。
这个称呼她从来没有当面叫过他,但在心里练习了很久。
不是男朋友,不是同学,不是同居人。
是哥哥。
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亲的、永远不会离开她的哥哥。
也是她最想占有的人。
晚上各自回家。
陈静在公交车站跟她们分开,临走时把手里的纸袋递给林磊。
说这是她在商场里买的一顶鸭舌帽,本来想自己戴,但想想还是送给林磊更合适。
袋子递过去的时候她没有解释为什么,只是说了句“你以前那顶不是很旧了吗”,然后挥挥手上了公交车。
林磊打开纸袋看了看帽子的内侧——标签上印着“情侣款可选”五个字。
他扭头看林晚晴,林晚晴正假装在看天上的星星,双手背在身后绞着衣角,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回到家,林晚晴先去洗澡。
林磊把新买的衣服一件一件挂进衣柜里,她的那一半已经快塞不下了——她从医院回来之后没添几件新衣服,全靠陈静隔三差五拿些“自己穿不下”的闲置来填补。
他把衣服挂好之后在床边坐下来,顺手拿起那顶鸭舌帽翻过来看标签上的尺码。
帽围刚好是他的尺寸。
他不知道陈静什么时候学会看他尺码的。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林晚晴推门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
她一只手按着胸口防止浴巾滑落,另一只手拿毛巾擦着头发,水珠从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上,顺着那道浅浅的凹陷往下滚。
她在化妆台前坐下开始擦护肤品,动作很慢,身子微侧,从镜子里偷偷看了一眼林磊。
林磊正低头摆弄那顶鸭舌帽,没有往她这边看。
她站起来假装去厨房倒水。
经过床尾的时候拖鞋踩到地上那摊从浴室带出来的水渍,她脚下一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林磊下意识抬头,正好看到她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倾,慌乱中松开了按着浴巾的手去抓床尾的栏杆。
然后浴巾就这么掉下来了。
就那么滑下来堆在她脚踝上,没有任何预兆。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抓着刚扶稳的床柱。
刚洗完澡的皮肤还带着水汽和热气,白皙中泛着淡淡的粉红。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乳肉饱满柔软,深红色的乳头因为冷空气和紧张已经硬了起来,翘在饱满的乳肉上。
纤细的腰线和平坦的小腹,然后是最私密的那片白虎美穴——光洁无毛,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嫩,紧紧闭合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整个房间安静了两秒。
林晚晴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忘了去捡浴巾,也忘了用手遮。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脸颊蔓延到耳朵再蔓延到脖子,然后蔓延到锁骨下面那片白皙的胸口。
她终于想起来要蹲下去捡浴巾,动作快得差点又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