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林晚晴。
林晚晴正含着他的肉棒上下移动。
她的腮帮子鼓鼓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头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有几缕垂下来蹭着他的大腿。
她含得很认真,很专注,像是要把这段时间错过的全部补回来。
喉咙收缩着紧紧挤压茎身,舌头在底部来回舔弄着青筋,退出来的时候用力吸一下龟头,吞进去的时候让喉管张开接纳整根。
林磊条件反射地抓住她的头发。“……晚晴——你在干什么——!”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红红的,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因为深喉呛出来的泪珠,但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没见过的决心。
然后她又低下头继续含他,含得更深了,喉咙收缩的力道更强了,嘴唇紧紧包住牙齿,飞快地上下移动。
他感觉自己快要射了。他从她嘴里抽了出来。“不行。”
林晚晴跪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
她的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腮帮子因为刚才长时间的用力而微微发抖,喉咙里面还残留着那根巨物入侵过后的胀感。
但她没有擦嘴角的唾液,只是抬头看着林磊,眼圈还红着,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为什么不行。”
“我说过了,你是我妹妹。”
“我没有把你当哥哥。”她把脸靠过去,贴着他的脸,嘴唇离他的嘴角只有几毫米,“我把你当林磊。我一直都把林磊当林磊。今天的事我不会道歉,以后我还会继续做。你躲一次,我就追一次。你推开我一次,我就再爬回来一次。直到你不再推开我为止。”
她从床上站起来,往浴室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说:“早饭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林磊说。
“……那煎蛋。”她推开门走进浴室。
门关上之后,林磊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还硬着的肉棒。
马眼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液体,茎身上还残留着她刚才含过的唾液,在晨光里湿亮亮的。
他深呼吸了好几次,但软不下来。
他听到浴室里传来水龙头开着的声音,还有林晚晴在哼歌。
她在哼那首他很讨厌的口水歌,以前每次他吐槽说你能不能换一首,她就故意多哼几遍。
现在她又开始哼了。
他已经很久没听到她哼歌了。
林磊把脸埋进手心里,发出了一声介于叹息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她说到做到。而且她做得比说得更坚决。他躲了她那么久,她憋了那么久。现在她不想再憋了。
接下来几天,林磊发现林晚晴变得让他完全招架不住。
第一天早上,她在煎蛋的时候故意不穿围裙,只穿了一件他的白衬衫——刚好到大腿根,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
弯腰拿盐的时候领口垂下来,露出整片白皙的胸脯和那道深得能夹住一支笔的乳沟。
她直起身的时候发现林磊正盯着她的领口看,于是耳朵红了,但没有遮,只是小声说了句“盐放多了”,然后把煎蛋倒进了垃圾桶。
第二天晚上,她在客厅里穿了一条瑜伽裤——她以前从来不穿这种紧身的东西。
那条裤子是陈静陪她去买的,深灰色,高腰,把她臀部和大腿的每一条曲线都勒得一清二楚。
她在茶几前的地毯上做拉伸,弯腰的时候屁股正对着沙发上的林磊。
瑜伽裤的布料被撑到极限,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哑光,臀线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大概有二十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换了一个方向继续拉伸。
林磊全程盯着手机,手机屏幕是黑的。
第三天放学后,她比他早到家,先去洗了澡。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背对着门口用毛巾擦头发,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