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们驶离随后车库的门缓缓关闭。终于我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五年,五年!我等的就是今天,曾经那个我跪舔都得不到的女人,今天也得拜服在我的淫威之下!
我来到了最底层的地下室,这里的深度足以应对核打击,还包括电力,通讯,食物等一些列自给自足的供应设施,如果被警方搜查到我的住处,这是就是给自己计划的最后生存空间。我抱起还处于昏迷状态的春蕊,虽然五年不见,但她几乎还是以前楚楚可人的样子,留着一头我最喜欢的黑色长发,皮肤比上学时期更加白皙了,看样子是保养得非常好吧。
我把刑椅放在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里,房间不大且四周布满了厚厚一层隔音棉,除了刑椅上挂着的一盏手术用无影灯以外里面就没有别的光照。春蕊外面套着一件白大褂,里面穿着毛衣和牛仔裤,只有双手和脚踝被绳子绑着,不愧是我手下的黑帮,很懂规矩没有在我不允许的情况下碰她。
我先将春蕊抱起放到了刑椅上,,扒掉她里面的毛衣并将她的双手固定到椅子的背后,这样更能让她的胸部凸显出来,她今天穿着黑色的内衣,可这两只小巧的乳房实在勾不起我的性趣,连内衣我都懒得去扒。我直接将目光转到了她的下体,麻利地帮她脱掉了裤子,露出洁白的双腿,饶有兴致地留一条内裤准备最后再脱。
真是一条好腿,白嫩的双腿摸起来又软又滑,大腿丰满又不失精致,我不由地在心中感叹。我将她的双腿举起来,小腿用皮带牢牢绑在刑椅两侧的可活动的支架上,接着固定大腿,总共用上了皮带六根,这固定双腿也是一门学问,不能勒得太紧也不能放的太松,要在美感和用刑上把握平衡。最重要的还是得绑的牢固,在用刑的时候双腿挣脱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绑好春蕊这洁白的双腿后,我将她们顺着滑轨向两侧分开直到几乎水平,然后拧紧液压阀将其固定,这样她阴部便敞露了出来,以一个屈辱的姿势微微抬起。我估摸着药效的时间也快到了,在我完成这些准备工作后的不一会,春蕊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这里是…哪里…”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确认了自己几乎无法动弹以后惊恐地看着我,昏暗的房间内只有刑椅上的一盏无影灯,只能照亮春蕊的小腹和下体,我走到她面前,伸手隔着内裤抚摸着她的阴户,她娇嫩地发出一声惊叫。
“亲爱的,好久不见啊,”我淫笑着,手掌隔着内裤抚摸着她柔软的阴部,“五年了吧,想我了吗?”
“果然是你…”春蕊用带着颤抖的声音说道,也不知是否因为阴部被揉搓产生的悸动。明明看不到我的脸,她却把头偏向一边接着说道,“这种事情我早就料到了,在上头给的嫌疑人名单里我早就看到有你的名字,你这样做迟早会付出代价的!”
“哈哈!嫌疑人名单?我入那个名单都已经是去年的事情了,你们不还是没找到证据?”我俯下身来双手齐下,用左手的食指狠狠拨弄她花蒂的位置,接着说,“怎么?难不成你还关心我的死活?”春蕊的臀部猛地颤动一下,脸上开始泛起红晕,浑身不自主地颤抖着。
春蕊是个明事理的姑娘,我虽然没有固定她的臀部和腰部,但在我伸手抚摸她私处的时候她也没过多躲闪,她很清楚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
这让我更加大胆,顺手从刑椅的储存盒中取出一把小刀,伸入春蕊大腿根部轻轻一挑,洁白的内裤随之划开,而另一边也如法炮制,这样内裤离被彻底剥离仅剩最后一步,我忐忑地掀去遮挡春蕊下身的最后一块布料,粉嫩的阴户便在无影灯下慢慢地显露了出来,在无影灯的灯光下小小的她显得是如此圣洁,两瓣阴唇褶皱的嫩边微微探出阴户,却被紧密地挤成一条粉红的小缝,一直延伸到阴埠,并在那里隆起了一个小肉包,而这附近则点缀着一小撮淡淡的阴毛,像是在保卫这神圣之地。春蕊羞愧地一直偏着头,不敢直视我对她下身所做的一切,只有在刚开始我拿起刀的时候,似乎惊恐地瞥了两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