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君棠笑问:“今天一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要说?”
刘玚放下竹箸:“师傅,您为何不让时五姑娘进宫做我侧妃?有时五姑娘在,就像师傅在我身边一样。”
“今天是你自己要来时府,还是皇上让你来的?”
“不关父皇的事。”刘玚道:“虽然我不能给时五姑娘正妃的位置,但一定会对时五姑娘好,不会让郁家压了时家一头。”
时君棠静静用着早膳,待八分饱足,方抬眼看他,眸光转深:“说实话。”
“这就是我实话。”见师傅的目光变得冷肃,刘玚慌忙起身长揖,这才低声吐露:“母后在经历过太子哥哥的事后,心里对我防范,父皇年事已高,若真有那一日……郁家必然会摄政,我年幼,根本斗不过他们。”
时君棠冷看着他:“你若拿为师去当挡箭牌,就不怕有朝一日,为师也会摄政专权?”
“若横竖皆要受制于人,那自然选一个对我好的,”刘玚坐了下来,看着桌上这一顿丰富的早膳:“好歹还能吃得好些。”
而且,他要小心的不是师傅,而是那个姑丈,哼。
时君棠额头一抽:“你这小算盘,打得倒精。”
“师傅,您就答应了吧?”刘玚眼巴巴望着她。
“不行。”时君棠语气斩钉截铁,“我不会让君兰入宫。”
“那别的时家女子我也不要。”
“别的时家姑娘为师也不可能让她们进……”时君棠眯起了眼:“皇后打算从其她的时家姑娘中选一个进宫做你侧妃?”
师傅不愧是师傅,他就一句话给猜着了,刘玚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