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两人已倒在床榻之上。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他肩背上,落在她散开的青丝间。
此时的两人如同初生,他用仅剩的那点清明,望着身下的人:“好。棠儿,我是谁?”
“章洵。”
“哪个章洵?”
她抬手,指尖抚过他汗湿的额角,抚过那双满是渴望却仍在克制的眼睛,轻轻笑了,他知道他想听什么,双手搂上他的脖子,认真地道: “等了我十年的章洵,章洵,我心甘情愿。”
这一晚,章洵展现了惊人的意志力,药力最汹涌的时刻,他眼中清明几度涣散,但很快理智又回笼。
烛影摇红,芙蓉帐暖。
窗外月色悄无声息地移过窗棂,又羞怯地躲进了云层。
少儿不宜,加上马赛克的加持,让他们再也无所顾忌。
这一夜,很长。
马赛克的激情让人浮想联翩。
很久,很久之后……
日头已高,帐外传来一阵拳脚相向的闷响,夹杂着时勇压低的惨叫声。
时君棠被这动静扰醒,眼皮方一动,浑身酸软便如潮水般涌来,惹得她轻轻抽了口气。
睁开眼,入目是一张放大的俊颜。章洵还睡着,眉眼舒展。
她被整个儿箍在他怀里,两人贴得严丝合缝,她想挪一挪都寻不着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