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君兰闻言耳尖倏红,目光却忍不住飘向那名册。
“若遇合适的,自然极好。”时君棠抬眼望向妹妹那双含羞杏眸,笑意温软,“君兰,你也要自己睁大眼睛瞧瞧。那是要与你共度一生的人,长姐再能替你掌眼,也不能代你过日子。”
这事上,时君棠也拿不定主意,若是可以,她真想养妹妹一辈子。
可也知道,人不是金丝雀,总会向往外面的海阔天空,姻缘一道,是很多女子充满憧憬的一条路。
对大部分人来说是唯一的一条路,但君兰不是。
“阿姐脸红了!”时明琅指着君兰笑嚷。
时君兰的小脸果然又添三分胭脂色。
时君棠伸手替妹妹理了理鬓边珠花:“万事有长姐在背后撑着。有喜欢的人,大胆一些。”
时君兰羞涩的点点头。
春季的皇家围场,万物生发。
不远处山峰上那漫山遍野的积雪正从山脊的岩石缝隙中向草地流淌,养肥了一众的林野。
时家的帐篷比上回秋猎时的位置还要后面,明明是第二世家,现在都排在涂家后了。
估计这也是看在章洵的面子上。
“堂堂太子殿下,竟然搞这种小动作。”火儿一边收拾锦褥,一边嘀咕,:“果然难成大器。”
“就是啊,外面那些人个个都是人精,这一看就能猜出个一二,”小枣将熏香球悬在帐角,“还不知要如何编排咱们时家。”
时君棠正俯身细看围场地势图,今年场地后接崇山峻岭,与去年秋狩地势大不相同。听到两婢子聊天,道:“太子可没这闲功夫,是姒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