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足样子,怎瞒得过有心人?”
“婢子跑不动了。”火儿一把坐到地上大口喘气。
“早让你跟着巴朵时康他们练武,你不听。”火儿一身蛮力,因着她这一身力气,金嬷嬷一直让她在伙房里打杂练力气。
奈何力气是大,偏脚力不行。
“婢子不是练武的料。”
姒家死士首领脸色骤沉:“死到临头,还聊上天了?”
时君棠眸光淡淡扫过围堵在前的死士,唇角掠过一丝冷意:“死到临头的,是你们。”
“大言不惭。”
时君棠不再多言,只轻描淡写地吐出四个字:“一个不留。”
话音落下的刹那,原本节节败退的时家护卫骤然挺直了脊背。眼中颓丧尽褪,取而代之的是凛冽如刀的杀意。
姒家死士们尚未回神,寒光已至。
剑影如电,数名死士甚至来不及格挡,便被利刃贯穿胸膛。
速度之快,根本没有给人反击的时间,甚至都没看清时家这些护卫是怎么出的手。
“中计了。”剩下的姒家死士反应过来。
可惜已经晚了。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二十名姒家死士已尽数倒在血泊之中。
火儿瞪大了眼睛,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族长,婢子不是在做梦吧?这些人当真是咱们镖局里那些个走镖的镖师?”
时君棠心底同样震撼,高七只说这些人能以一敌三,如今亲眼所见,相信了,当然,绝不能像火儿一样表现在脸上,云淡轻风地道:“他们是时家最精锐的暗卫。”
巴朵与时康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几不可见地扬起个得意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