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看到摔倒在靳渊柏的方向,楼上的姑娘们赶紧挥着香帕子直跺脚,急叫道:“渊公子,赶紧走啊,哎哟!这可怎么办啊,您快走啊,要砸到您了!”
不会吧?!这一群压下来,他真心该毁容了?!靳渊柏听着上方凄厉的叫嚷,心下有种绝望地念头闪过,便将小胖妞迅速像轮子轱辘甩滚远些,他欲起身,便感觉到一大片阴影砸下……
堂弟,看来为兄后半辈子的幸福就交待在你手上了!靳渊柏桃花泪汪汪地低涰。
这时,一道残影,呼啸过境便,前垒顷堆倒塌的士兵,就像一个个布袋子似的被卷直半空,再被抛至一旁摔得哎哟直叫唤,摔个那叫一个狗吃屎的狼狈模样。
wo操?怎么回事?!
这边不断被清空,那边一个两个三个不断叠加堆成一座小型的山,刑天磊、力夫等人一惊,来人速度极快,凭他们以肉眼竟然根本清是何人搅局。
“何人,敢管我等闲事!”
他们暴喝一声,便纷纷出手夹击,周围士兵见此,亦冲身而上,那道黑影无惊无惧,直接欺身切入那一片人潮洪水之中,如一尾灵活的箭鱼,左右抓挝,与军队直接正面对抗。
将领等人身形一动,闪电般向黑影身后抓去,这一招端的是无声无息去势凌烈,实属是想查清究竟是何有如此大的本事敢凭一人挑战他们四大军队。
黑影似早就察觉到他的意图,并不回头,身子斜里一插一闪,已一脚刑天磊踢撞倒在地,那力痛得他半天回不过来气,力夫险险避过黑影另一招雷霆杀着,但亦被一拳揍飞,砸倒了一块将士。
哇靠!也太凶猛了吧!这么多人竟连人家的一块衣角都没有摸着?!
小胖妞滚啊滚啊,被石头滚得一身嫩肉痛得哇哇哭叫,这时那些七零八落被揍飞的人,正巧摔砸下一道身影,阴影覆下。
小胖妞惊哭的脸一呆,小嘴微张。这时却被一只手臂伸揽入怀中,她感觉一道很好闻的味道呼进鼻子里,刚才被吓得不轻,不由瘪着小脸,依恋受惊地在那人胸前紧紧依偎着,抱住就不肯撒手。
那暗叹吾命休矣的靳渊柏,在灭顶之灾来临时,只感觉脖子一紧一勒,整个人便被一道大力直接提了起来。
这时周围人一阵静默,愣愣地看着站在街道中央的黑袍少年,他四周诡异扫荡空出一大片,从容伸展双袍贯注真力,迎风一抖,衣抉猎猎作响,四方的所有军队之人如潮水一般退散干净。
原来——那明明根本没有站的地方都紧缺的,现在却空下,只余他与一名男子,小孩。
落针有声。
所有人在看到那少年的模样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陛、陛、陛、陛——”
手指颤抖,眼睛颤抖,身子颤抖,所有人就跟得了羊癫疯一样抖成一个筛子似的。
那如神衹般降临现场的人,不就是他们那暴戾凶残的陛下的吗?!
惨了!这下他们摆上大事了!
而围观藏匿的老百姓也倒抽了一口冷气,他们眼晴没有看花吧,竟然是永乐帝亲临!?惨了,这柳街肯定会血染成河一片地狱景像!
他们已经吓得语不声调,靳长恭拂袖冷冽的黑眸轻轻地瞥了他们一眼,顿时那些心虚惶恐的部众,心下咯噔一下沉了下去,如黑潮水一般噗通一声猛地跪在地上。
数千人不约而同跪地的声响,惊得楼上的人都一怔,那力道绝对不是开玩笑的,遭了,他们也腿软了,怎么办?
连刚才被打得喘不气的刑天磊他们也慌里慌张地爬起来,跪在地上,大声都不敢喘一下。
一大片刚才还像饿虎的大男人现在就像一只只受惊的病弱猫咪,跪在地上噤声害怕着,谁能够相信?!
见识过靳长恭平事的黑铁骑,玄凤军,禁卫军那跪得叫一个虔诚与恭敬,而平彻候带进京的将士则有些奇怪,他们虽然也跪着,可只是跪靳帝,而不是跪靳长恭。
这气场,这气势,这万群丛中片叶不沾身的帝王霸气,令靳渊柏看得满目赞叹,忍不住想替她拍手叫好,可是……
“堂弟,能先将为兄放下来吗?这般吊着,咳咳,为兄有些难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