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丹温柔地握住文幼筠的纤纤玉手,柔声道:“妹妹不必思虑过多,只需放松身心,顺其自然,水到渠成。”她看了一眼柴虏,又对文幼筠说道:“此次,姐姐不能陪在妹妹身边,不过姐姐已将诸多事宜,一一告知柴大侠,待会儿妹妹只需听从柴大侠的吩咐便是。”
她见文幼筠依旧面露难色,犹豫不决,便又说道:“姐姐还要去处理花雪楼中的事务,方才煎药,还未完成。况且,姐姐若是在此,反倒会让妹妹与柴大侠,拘谨放不开。”
文幼筠听罢,轻轻点了点头,道:“小妹明白,姐姐去忙吧。”事已至此,她已无退路,唯有放开心神,听天由命。
孤丹转身离去,轻轻掩上房门。此刻,房间之内,只剩下文幼筠与柴虏二人,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柴虏见文幼筠静静地站在原地,身姿曼妙,曲线玲珑,心中不禁有些意动。
他轻咳一声,掩饰着内心的躁动,指着床榻,对文幼筠说道:“文姑娘,请。”
文幼筠缓缓走到床边,在柴虏身旁坐下。
柴虏看着文幼筠胸前那对傲人的酥胸,心中早已是欲火焚身,只是想起孤丹先前的嘱咐,要他不可操之过急,便强压下心中的冲动,说道:“久闻文姑娘才貌双全,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有过之而无不及。”
文幼筠谦虚道:“柴大侠过誉了,小女子蒲柳之姿,不过是寻常女子罢了。”
柴虏道:“你我既皆与孤丹相识,你称她为姐姐,若是不嫌弃,便也称我一声‘大哥’吧。”
文幼筠略一沉吟,心想:称他一声大哥,倒也无妨。于是便轻启朱唇,唤道:“柴大哥。”
柴虏闻听此言,喜笑颜开,道:“那日文妹妹以玉口含阳,直把愚兄爽得魂飞天外,至今难忘。今日既是为你破瓜,妹妹何不先让我重温旧梦,看看妹妹是否还记得那含阳之法?”
文幼筠听他言语粗鄙,心中不解,却又想起那日羞人之事,不由得满脸通红。
但她转念一想,既来之,则安之,便点头道:“大哥既然有此雅兴,小妹自当奉陪。”
她目光落在柴虏的裤裆之上,只见那里高高隆起,似是早已按捺不住。
柴虏见文幼筠如此,心中更是欣喜,他也不再客套,三下五除二地解开裤带,褪下裤子,那根尺余长的肉茎,顿时如同脱缰野马一般,直挺挺地立在文幼筠眼前。
虽然已是第二次见到这阳物,文幼筠心中依旧是暗暗吃惊,暗道:好大的阳物!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那粗壮的肉茎,然后张开樱唇,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含入口中。
文幼筠依着那日孤丹所授之法,樱唇轻启,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口腔肌肉紧致,将那龟头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伸出丁香小舌,在那龟头之上,轻轻舔舐,反复挑逗,技巧娴熟,与那日生涩之态,判若两人。
柴虏见文幼筠如此乖巧,心中欢喜,胯下阳物更是坚挺了几分。
他看着文幼筠那娇艳的红唇,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茎,心中更是欲火焚身,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在身下,尽情享用。
文幼筠只觉口中那硕大的龟头,渐渐膨胀变大,几乎要将她的口腔撑满。
她用纤纤玉手,握住柴虏的肉茎,螓首轻点,将那龟头,深深地顶入喉咙深处。
如此反复吞吐,直把柴虏爽得魂飞天外,呻吟连连。
文幼筠的口舌,娇嫩而湿润,紧紧地包裹着柴虏的肉茎和龟头,每一次的吞吐,每一次的吮吸,都让他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直冲头顶。
文幼筠口中那硕大的龟头,勃勃跳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上颚,那是柴虏的肉茎,因着极致的欢愉,而产生的本能反应。
柴虏心中暗道:这文幼筠,不过第二次含吮阳物,便已是如此轻车熟路,驾轻就熟,比起孤丹,亦是不遑多让。
殊不知,文幼筠只是用那娇嫩的小舌,反复舔舐、挑逗着肉茎之上的某一处,恰巧碰到了那令男子最为舒服之处,这才误打误撞,让柴虏如此欲仙欲死。
文幼筠听着柴虏的呻吟之声,心中暗道:想来男子欢愉之时,便是会发出这等声音。只是不知女子是否也如男子这般?
她心中好奇,手上动作却是不停,继续卖力地吮吸吞吐着那粗大的肉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