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之间,孟云慕已赶至那两名江湖人士跟前,拦住去路,朱唇轻启,脆声说道:“两位英雄且慢,想是有什么误会?”
文幼筠立于孟云慕身旁静观其变。
梁古则落在精瘦男子身侧,低声喝道:“苦斗尺,休得再逃!”
二位江湖汉子见一妙龄少女挡在身前,顿时眼神中显出不屑,但又观孟云慕身法,于是乎不敢造次,上下打量了一番孟云慕,说道:“姑娘莫要多管闲事,这小贼偷了我兄弟二人之物!”
那精瘦男子闻言,啐了一口,反驳道:“呸!你二人之物?莫非此刀上刻了你二人之名姓不成?”
梁古见那苦斗尺手中握着一把带鞘宽刀,刀鞘古朴,想是有些年头,便伸手去取,目光示意苦斗尺松手。
苦斗尺见是梁古,似是认得,不敢再逃,乖乖地将手中宽刀递了过去。然而他转身欲逃,却被梁古反手一擒,动弹不得。
梁古这一下擒拿,干净利落,迅捷无比,显露出他深厚的武功底子。
两名江湖汉子见状,不敢再小觑,其中一人抱拳说道:“少侠好身手!这刀是在下的佩刀,刀锋之上,刻有麒麟利爪,乃是我麒麟派之物。”
另一人亦道:“我兄弟二人,皆是麒麟派门下,此乃我派中宝刀,还望少侠行个方便,将此刀归还于我。”
梁古闻言,将刀抽出刀鞘,果然见到刀锋之上,刻有麒麟利爪印记,与二人所言并无二致。
文幼筠见状,莲步轻移,上前一步,对着两位麒麟派人士盈盈一礼,柔声说道:“两位英雄,此人乃是在下一朋友之子,一时糊涂,多有得罪,还望两位英雄海涵。小女子飞云堡文幼筠,改日定当设宴款待二位,以表歉意。”
说罢,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
两名汉子相视一眼,见是飞云堡之人,又见文幼筠如此客气,他们深知飞云堡在江湖上的地位,岂敢轻易得罪?
两人接过梁古递来的宝刀,其中一人说道:“原来是飞云堡的朋友,一场误会,一场误会!女侠言重了。”
说罢,两人推却了文幼筠的银子,抱拳告辞,转身离去。
待二人走远,孟云慕走到苦斗尺跟前,双手叉腰,杏眼圆睁,娇嗔道:“好你个苦斗尺!年纪一大把,不学无术,尽给苦老头丢脸!”
苦斗尺闻言,这才细细打量起孟云慕。眼前少女,容貌甚美,气质不凡,身姿婀娜,只是年纪轻轻,却带着一股威严。
“你是何人?莫非……你也是飞云堡的?”苦斗尺疑惑地问道。
他再次看向孟云慕的脸,忽然觉得似曾相识,脑海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道:“你是……孟空的女儿,孟云慕?”
苦斗尺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孟云慕身上游走,从她那傲人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再到修长的双腿,眼神中充满了轻佻和下流。
孟云慕对苦斗尺轻佻的目光,全然不顾,只冷冷说道:“正是本姑娘!还不快快与我回你爹那里去!”
梁古闻听此言,心中略有不快,欲言又止。他本意是先去铁匠铺取剑,不想在此事上耽搁。
文幼筠似是看出梁古心中所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文幼筠见孟云慕与那苦斗尺僵持不下,便上前一步,对孟云慕柔声说道:“慕儿,不如我与梁护卫先去铁匠铺,你且带这……苦斗尺,去苦老头处如何?”
孟云慕闻言,觉得此计甚妙,便欣然应允:“也好,如此便不耽误幼筠姐姐与梁护卫的正事了。”
梁古见文幼筠如此体贴,心中感激,投以感激的目光。
苦斗尺闻言,转眼望去文幼筠。
但见文幼筠身姿婀娜,气质温婉,容貌清丽,比起孟云慕,竟是别有一番风韵。
他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丰满的胸脯之上,露出了令人不齿的猥琐之色。
孟云慕见状,秀眉微蹙,飞起一脚,踢在苦斗尺的小腿之上,娇斥道:“好你个登徒子!手脚不干净,眼睛也不干净!本姑娘耐心有限,还不快走!”
苦斗尺吃痛,咧嘴呲牙,却又不敢言语,只得乖乖地跟在孟云慕身后,朝着苦老头的小屋走去。
孟云慕与苦斗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之后,文幼筠轻轻叹了口气,对梁古说道:“虽听闻苦老先生有一子,却不想今日才得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