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片娇嫩花瓣,更是情不自禁地收缩翕动,紧紧包裹住柴虏硕大茎头,似是期盼着肉茎更进一步的深入宠幸。
柴虏并不急于求成,他一手扶着孤丹纤细的腰肢,一手在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肆意揉捏,感受着那诱人的弹性和滑腻的触感,心中暗自得意:臭娘们,之前还给我摆脸色看,现在还不是得乖乖地在我胯下称臣?
孤丹腰肢轻扭,翘臀微微上抬,似是有意让那湿润的蜜穴口研磨龟头,以此润滑肉茎,方便其进入蜜穴。
柴虏却似是洞悉了孤丹的小心思,双手牢牢抓住她那浑圆的翘臀,将肉茎顶端停留在她潮湿的穴口,不再前进分毫,脸上似笑非笑。
孤丹心中焦灼万分,只求柴虏速速泄精,了结此事。
偏生柴虏此刻故意拖延,与她作对。
今日她依城中百姓所指,寻至飞云堡门前,自称乃王元湖旧识,欲求一见。
然而门口两位弟子皆不信之,摇头拒绝通报,纵然言辞客气,却仍令孤丹心中愤懑不已。
无奈之下,她只得返回齐云城,欲寻得柴虏帮她传话。
孤丹于城中遍寻两时辰,却始终不见柴虏踪影。
直至日暮时分,她途经一小巷,恰见柴虏自一店铺走出。
于是孤丹尾随其后,行了许久,终至城外这间小木屋。
柴虏入屋之后,孤丹立于木栏栅之外,犹豫不决。
忽闻屋内柴虏言道:“既跟了许久,不如进来一叙。” 孤丹这才迈步入屋,却只是默默地坐在木桌旁,一言不发。
柴虏亦不与她争执,径自往井边取水,回屋后便架锅烧水,泡了一壶清茶,斟出一小杯,置于孤丹面前。
许久之后,孤丹打破沉默,才将白日里在飞云堡所遇之事道来,正是方才孤丹所言。
当下二人站于桌边,孤丹一双美腿修长笔直,白皙似雪,浑圆翘臀赤裸在外,臀下连着一根粗壮硕长的肉茎,她身后,柴虏豹腰虎背,双手握住孤丹纤腰,牢牢掌控,胯下肉茎之顶端,正抵着孤丹香汁淋漓的蜜穴,不住地研磨打转,直搅得孤丹春水泛滥。
孤丹此时心急如焚,恨不得速速了事,却又被柴虏胯下肉茎挑逗得欲火难耐,春情荡漾。
她那早已春水泛滥的蜜穴紧贴着柴虏的茎头,两片娇嫩的蜜唇更是将那硕大的茎头包裹了大半。
终于,那硕大的龟头向前一顶,猛地扎进了她那早已潮水泛滥的蜜穴之中,孤丹娇躯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柴虏阳物粗长无比,他并不急于深入,而是缓缓推进,待半根没入孤丹蜜穴之后,又慢慢抽出,如此反复,享受着蜜穴紧紧包裹肉茎的快感,好整以暇地逗弄着孤丹。
孤丹口干舌燥,只觉体内似有烈火焚烧,情欲如潮水般涌来。
那粗壮肉茎在蜜穴之内不断进出,动作野蛮,可恨的柴虏却只是浅尝辄止,半根便不再深入。
孤丹不禁回想起许久之前,那一次与柴虏交合,她险些被他操弄得神魂颠倒,几近昏厥。
但那肉茎在她体内抽送得愈发急促,孤丹已是情难自禁,口中娇吟之声,婉转承欢,一声高过一声。
那粗壮的肉茎每每插入,都伴随着“噗呲”一声脆响,与孤丹的娇媚呻吟声交织在一起,甚是淫靡。
这肉茎抽插带来的快感,一波波地冲击着孤丹的脑海,令她神魂颠倒,飘飘欲仙。
此番她与柴虏交合,一半是心甘情愿,一半也是迫于无奈。
想她孤身一人,来到这齐云城,盘缠用度,多亏了柴虏的慷慨解囊。
她原先积攒的银两,除了赎身之外,还要打点花雪楼上下,谋得一个安身立命之所,如今已是所剩无几,捉襟见肘。
柴虏那粗壮的肉茎在孤丹的蜜穴里肆意抽插,动作愈发猛烈,渐渐深入。
那尺余长的阳物,竟然整根没入她那春潮泛滥的蜜穴之中,柴虏的腹部也随之紧紧贴上了孤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
随着柴虏一下又一下的挺腰抽插,肌肤碰撞的“啪啪啪”声响彻房间,不绝于耳。
孤丹更是被他插得娇喘吁吁,口中欢吟之声,婉转承欢,一声高过一声,直听得人骨头发酥。
孤丹的蜜穴如饥似渴地吞吐着柴虏那粗大的肉茎,穴中蜜汁随着肉茎的进出,汩汩而出,飞溅到孤丹雪白的大腿内侧,那饱满的阴阜之上,更是沾满了晶莹的液体,一片淫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