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丹沉默片刻,语气坚定地说道:“你带我去见王元湖。” 柴虏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也可,但我有条件。”他目光贪婪地在孤丹身上游走,语气猥亵:“孤丹姑娘,你我好久未曾共度良宵,我可是好生怀念啊……”孤丹听了,脸色愈发冰冷,却依旧沉默不语,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
小屋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跳动的烛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映照着两人各怀心思的脸庞。
柴虏见孤丹不为所动,只得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换个条件。若是姑娘能让在下的阳物……一泻千里,我便答应你。”
孤丹闻言,娇躯微微一颤,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地坐到了柴虏身旁。
柴虏见状,心中大喜,他知道,这是孤丹默许了。
柴虏迫不及待地三下五除二脱去裤子,早已按捺不住的肉茎,猛地弹跳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邪的弧线。
孤丹虽非初次得见,但柴虏胯下之物,较之常人,依旧粗大骇人,目测尺余,令人咋舌。
孤丹神色不变,紫色衣袖之下,伸出一只纤纤玉手,熟练地握住那根粗壮的肉茎,开始套弄起来。
孤丹毕竟青楼出身,阅人无数,深谙男人之道。
想让男子泄精,于她而言,并非难事。
她纤纤玉手上下翻飞,技巧纯熟,轻拢慢捻,直让柴虏舒服得哼哼唧唧,飘飘欲仙。
良久之后,孤丹见柴虏胯下肉茎依旧坚挺如初,不见颓势。
孤丹便不再单手套弄,而是双手并用,上下齐攻。柴虏顿时感觉飘飘欲仙,如同腾云驾雾一般,心中大呼过瘾。
如此这般,又过了许久,那粗硬的肉茎却依旧不见颓势,反而愈发坚挺。
孤丹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原本白皙的手掌和手臂也因为长时间的用力而变得酸软无力。
原来,这柴虏竟是故意运气于腹下,强压精关,存心刁难孤丹。
孤丹终于支持不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精致的脸上,露出了恼怒的神情。
柴虏见状,心中暗自得意,他从一采花浪子学来的闭精关大法,果然有效。
他伸出粗糙大手,抚摸着孤丹纤细的腰肢,语气轻佻地说道:“孤丹姑娘,何不用你那销魂的玉户,服侍服侍在下?我保证,不出半柱香的功夫,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阳精大泄’。” 孤丹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那张俏美的脸庞上,表情依然冷若冰霜,仿佛一切的事都不能打动她。
僵持了一会,柴虏摇头晃脑地,有意无意地自言自语:不强求,不共枕,不泄精。
孤丹不理会柴虏的胡说八道,看着自己的纤手。那是一双经历了百余男人,依然细腻的手。
再过半晌,她缓缓站起身来,背对着柴虏,双手轻撩起烟笼紫纱裙,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以及那浑圆挺翘的雪白臀部。
柴虏见孤丹如此,心中得意更甚,恨不得即刻享用这尤物。
他迫不及待挺起胯下早已坚硬如铁的阳物,径直走向孤丹。
但见孤丹臀如凝脂,白皙圆润,莹润光泽,令人心猿意马。
孤丹腰间系一淡红丝带,其下亵裤薄如蝉翼, 仅仅能遮掩孤丹私处。
柴虏一把扯开那丝带,亵裤随之滑落,堆叠于地板上。
孤丹那浑圆翘臀,以及臀下两片娇嫩欲滴的花唇,顿然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柴虏眼前。
柴虏伸出粗糙大手,贪婪地抚摸着孤丹光滑美臀,细细感受那温软滑腻的触感,心中爽快尽显脸上。
柴虏腰身一挺,将那粗壮阳物置于孤丹娇嫩花瓣之上,缓缓摩擦,挑逗撩拨。
许是孤丹久未经房事,仅仅是肉茎摩擦花瓣,便觉酥麻难耐,阵阵快感袭来。
只见一股股晶莹爱液,自她湿润穴口涌出,将柴虏阳物浸润得湿滑无比,更添几分淫靡。
柴虏一手紧紧握那孤丹浑圆翘臀,一手扶持胯下坚硬粗大肉茎,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肉茎,狠狠直捣孤丹蜜穴入口。
胯下之乌黑龟头,挤开孤丹两片娇嫩粉红花唇,登时一股更汹涌的蜜液,如同喷泉般自孤丹蜜穴中涌出,将柴虏的粗长肉茎,连同周遭肌肤,都浸润得湿滑不堪。
孤丹原本冷若冰霜之玉面,此刻亦泛起一抹动人红潮,原本紧闭的樱唇,现正微微开启,发出一声撩人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