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丹摇了摇头,道:“小女子一来不会武功,恐难为飞云堡效力;二来小女子在齐云城中,亦可为自己谋份差事,养活自己,不给王大哥添麻烦。”
文幼筠听了,也觉得孤丹说得在理,便不再多言。
此时,天公不作美,先前那布满天空的乌云,终于化作淅淅沥沥的小雨,洒落下来。
茶馆外,行人匆匆,纷纷寻找避雨之所,原本就热闹的茶馆,此刻更是人满为患,喧嚣不已。
文幼筠见雨势渐大,便问道:“不知姐姐现在住在何处?这雨,一时半会儿怕是停不了,待雨停了,我遣人送姐姐回去。”
孤丹答道:“现住花雪楼。”她见文幼筠面露疑惑之色,便解释道:“如今我虽身处花雪楼,但已非昔日那般卖唱卖艺之青楼女子。小女子只是在那里,帮助那些姐妹们,为她们熬药调理,描眉画黛,浆洗衣裳,做些力所能及之事,聊以度日。小女子深知她们身不由己,故而略尽绵薄之力。”
文幼筠听罢,心中对孤丹,更是敬佩不已,暗道:此女,真乃菩萨心肠!她轻轻点了点头,柔声道:“原来如此,姐姐真是个好人。”
孤丹从怀中取出锦囊,解了结扣,珍而重之地捧出一物,乃是一枚剑穗。
那剑穗以五彩丝线编织而成,其上缀以珍珠,流苏飘逸。
孤丹将剑穗托于掌中,递与文幼筠,柔声道:“此次相遇,实乃你我姐妹缘分,此剑穗权作见面礼,聊表寸心,还望妹妹莫要嫌弃。”
文幼筠见此物如此精美,心中甚喜,连忙伸手接过,双手捧着,细细观赏,只觉入手温润,爱不释手。
那剑穗之上,似乎还残留着孤丹的体温,以及淡淡的幽香。
文幼筠心中暖意融融,对孤丹的好感更增几分,遂欠身施礼,温婉道:“多谢姐姐厚爱,如此珍贵之物,小妹愧不敢当。”她略一沉吟,面露歉然之色,又道:“小妹仓促前来,未曾备得薄礼,心中惭愧。”
孤丹见文幼筠如此,莞尔一笑,轻轻摇了摇头,柔声道:“妹妹莫要自责。妹妹肯来这茶馆,听姐姐絮叨这许多言语,已是莫大的礼物。你我姐妹之间,何须如此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