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幼筠独自一人,走在返回飞云堡的路上,心中回想着方才在花雪楼中发生的一切,俏脸之上,飞霞漫天,红晕更甚几分。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大胆,竟会做出那等羞人之事。
想来许是孤丹姐姐温言软语,循循善诱,加上换了衣衫,遮掩了身份,这才让她放下了心中顾虑,大胆尝试。
不多时,文幼筠便回到了飞云堡。
堡门前,两名护卫弟子见文幼筠归来,连忙躬身施礼道:“文副统领。”
文幼筠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她心下暗忖:不知王大哥伤势如何了?他先前曾说,今日便可痊愈。
念及于此,她便径直朝着后院走去,打算去探望王元湖。
行至半途,还未到后院,文幼筠便远远瞧见王元湖的身影。
只见他眉头紧锁,神色凝重,似有心事。
文幼筠心中不免有些担忧,便加快脚步,来到王元湖身旁,柔声问道:“王大哥,可是有何心事?”
王元湖见是文幼筠,紧锁的眉头方才舒展开来,他说道:“幼筠,方才收到孟堡主来信。”
文幼筠道:“孟堡主此番前往青莲峰,已有月余,不知他一切可好?”
王元湖叹了口气,道:“情况……不太乐观。”
他继续说道:“孟堡主在信中言道,青莲派如今群龙无首,门下弟子人心惶惶,更有不少弟子,已然退出师门。阎易阎大侠虽武艺高强,却并非治派理家之能手。”
文幼筠闻言,亦是轻叹一声,道:“青莲派遭此劫难,真是令人惋惜。”
王元湖道:“是以孟堡主一边追查穆掌门身亡的线索,一边还要协助阎大侠,处理青莲派的大小事务,琐碎繁杂,令人烦扰。”
文幼筠道:“孟堡主仁义无双,侠肝义胆,此举,更是令人敬佩。”
王元湖又道:“只是如今,青莲派面临更为严峻的局面。一些宵小帮派,见青莲派势弱,竟是虎视眈眈,意欲吞并青莲派,夺取青莲峰。”
文幼筠闻言,心中一惊,道:“那该如何是好?孟堡主已是分身乏术,怕是难以兼顾。”
王元湖道:“孟堡主在信中,要我前去青莲派,助他一臂之力。”
文幼筠闻言,心中更是惊讶,她未曾料到,事态竟会如此严重。
王元湖道:“我明日便要启程,前往青莲峰。”
文幼筠闻言,秀眉微蹙,道:“如此匆忙?那飞云堡这边,该如何是好?”
王元湖道:“有范老前辈坐镇,飞云堡当是安然无恙,无需担忧。”他语气温柔,看着文幼筠,继续说道:“况且,还有幼筠你在,我亦是放心。幼筠武功精进神速,与孟大小姐二人联手,足以护佑飞云堡周全。”
文幼筠轻声道:“堡中若无王大哥,便如少了一根擎天之柱,令人担忧。”
王元湖叹了口气,深情款款地看着文幼筠,说道:“我亦不愿离开飞云堡,更不愿……离开你。”
文幼筠闻言,脸上飞霞漫天,羞红了脸,低下了头,心中砰砰直跳,甜蜜之情,溢于言表。
良久,文幼筠方才抬起头来,柔声问道:“王大哥,你的伤势,如今可好些了?”
王元湖笑道:“已然痊愈,完好如初。”
文幼筠闻言,心中大喜,道:“那便好。”
春日暖阳,洒在二人身上,暖意融融。二人并肩而立,心中皆是期盼着,这美好时光,能够长久一些。
却说花雪楼中,孤丹回到楼上“雪”字房内。
只见那身材魁梧的蒙面男子,已然除去面巾和遮眼红布,正自坐在桌边,自斟自饮。
此人,竟是柴虏。
柴虏见孤丹归来,连忙起身,笑嘻嘻地说道:“孤丹姑娘,方才之事,真是妙不可言,小的感激不尽!”
孤丹白了他一眼,道:“算你识相。”
柴虏一脸猥亵之色,说道:“想不到那飞云堡的文副统领,竟是如此……热情奔放!方才她含着小的阳物,吮吸小的精液,那滋味……真是销魂蚀骨,回味无穷!”
孤丹冷笑道:“只要你乖乖听命于我,日后这等好事,自然少不了你。”
柴虏好奇地问道:“孤丹姑娘,你是如何说服那文幼筠,让她来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