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幼筠笑道:“此乃慕儿的独门绝技,其中确有几分奥妙。梁护卫且看好了。”
说罢,文幼筠执剑而立,身姿曼妙,英气逼人。
她先是使出第五式“云卷云舒”,待剑招将尽,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时,手腕轻轻一抖,身形微微一侧,紧接着便是第六式“风卷残云”,如同行云流水一般,一气呵成,迅捷无比。
梁古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连连赞叹,这套剑法,与孟云慕所使,竟是如出一辙,毫无二致。
文幼筠将方才的两招剑式,再次缓缓演练一遍,以便梁古能够看得更加清楚,更容易记住其中的变化和衔接。
文幼筠收剑而立,梁古连忙拱手道谢:“多谢文副统领指点!原是如此方可将两招合二为一,融会贯通,真个是令小的茅塞顿开,大开眼界!”
文幼筠笑道:“梁护卫不必客气。”她将手中木剑放回兵器架,说道:“我尚有要事处理,梁护卫若有其他疑问,下次再来寻我便是。”
梁古应道:“是。”他便独自一人留在演武场上,一边回想文幼筠方才所演示的剑招,一边练习起来,心中暗自下定决心,定要将这飞云剑法,练至炉火纯青之境。
文幼筠径直向外走去,一路上护卫弟子见她,皆躬身施礼道:“文副统领。” 文幼筠轻轻颔首,算是回礼。
不多时,文幼筠便来到了齐云城。
她心下暗忖:不知孤丹姐姐寻我,究竟所为何事?
孤丹于纸条之上所书,约她于花雪楼后门相见。
文幼筠来到一包子摊位前,买了几个包子,自己吃了一个,剩下的用油纸包好,打算带给孤丹。
不多时,她来到花雪楼后门,只见一紫衣女子,正自伫立于此,正是孤丹。
孤丹见文幼筠到来,面露喜色,唤道:“幼筠妹妹。”
文幼筠原本心中忐忑,此刻见孤丹笑容可掬,心中稍安,亦笑着回道:“孤丹姐姐。”
文幼筠问道:“不知姐姐今日寻小妹,有何要事?”
孤丹道:“妹妹且随我来,待会儿便知晓了。”说罢,她便拉起文幼筠的手,二人一同穿过花雪楼后门,来到后院。
二人沿着走廊,来到孤丹的房间。孤丹道:“此处便是姐姐的住所,妹妹请进。”于是文幼筠便跟随孤丹,走进了房间。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文幼筠环顾四周,说道:“小妹的房间,也与姐姐这处差不多大小。”
孤丹点了点头,道:“姐姐能在此处得一静室,亦是不易。”文幼筠心知孤丹乃是一人独自打拼,方能于这花雪楼中,得一安身之所,心中更是敬佩。
二人于桌边落座,孤丹也不卖关子,开门见山地说道:“幼筠妹妹,你可曾与王元湖……行过周公之礼?”
文幼筠闻言,顿时愕然,美眸圆睁,俏脸绯红,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得支支吾吾地说道:“小妹……不曾与王大哥……行那……云雨之事……”
孤丹见状,柔声道:“想来妹妹正值青春年少,情窦初开,未经人事,亦是正常。只是妹妹须知,那王元湖,虽看着老实本分,却于男女之事上,颇为热衷。想当年,他时常将我弄得……下不来床……”说到此处,孤丹脸上亦是泛起红晕,似是回忆起了某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场景。
文幼筠哪里听过这等虎狼之词,羞得满脸通红,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得低声问道:“这……可是真的?”
孤丹点了点头,道:“千真万确。不仅如此,他还……喜欢尝试不同的……花样……”
文幼筠听得心跳加速,不敢想象孤丹所说的“花样”,究竟是何等模样。
孤丹又道:“既是王元湖好此道,你我姐妹二人,投其所好,亦是理所应当。今日妹妹在此,姐姐便教你一些闺房秘术,也好让你日后……更好地服侍王元湖。”
文幼筠听孤丹说得句句实诚,字字在理,想来却有此事,只是自己未曾经历,不甚了解。
她羞涩地低下了头,轻声道:“孤丹姐姐……说的……甚是……”
孤丹上下打量了文幼筠一番,说道:“妹妹且将这身衣衫换下,以免被人认出,你是飞云堡之人。”说着,她指了指床榻之上,叠放整齐的一套衣裙。
文幼筠依言,来到床边,换上了孤丹准备的衣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