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晓转头看向岚,道:“我们又不是那木头人,笑一笑,又有何稀奇?”孟云慕道:“我们当然不是,他才是!”
四人休整完毕,再次翻身上马,一路向北而行。
接下来的几日,他们一路顺风,再未遇到龙隐教之人。
岚一路上,除了负责喂马之外,还主动承担了搬运行李的重任,将三女的行囊,都背负在自己身上。
夜里,若是借宿驿站,或是在那僻静荒凉之地露宿,他便会负责夜间巡逻警戒,守护三女安全。
岚的细心周到,让三位姑娘轻松不少。
三女也渐渐习惯了岚那寡言少语的性格,心中对他的好感,更是与日俱增。
数日之后,四人顺利抵达武昌县。
他们寻了一家客栈落脚,稍作休整。
祁月蓝在县城之中,买来针线,为孟云慕缝补那日被划破的衣衫。
如此一来,孟云慕便不必再露出胸前肌肤。
孟云慕感激地搂着祁月蓝的手臂,甜甜地笑道:“多谢蓝姐姐。”正午时分,四人来到一家面馆,各自点了一碗面条。
待会用罢午膳,他们便打算继续赶路。
祁月晓忽然想起江远修的那柄长刀,便问道:“姐姐,你可知晓,那日在林中,江远修所用的‘寻龙’宝刀,究竟是何人所铸?”
祁月蓝道:“妹妹为何忽然问起此事?”
祁月晓道:“江湖之上,神兵利器众多,只是小妹却不知这些兵器,究竟从何而来,又是如何铸造的。”
孟云慕闻言,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短剑,她只知道这短剑是一位高人赠予,至于究竟是谁打造的,来自何处,却是不得而知。
祁月蓝道:“想来是年代久远,打造这些神兵利器之人,早已不在人世,是以,它们的来历,也渐渐被人遗忘,无从得知了。”
孟云慕道:“那江远修的刀有名字,我的短剑怎么没有?”
祁月蓝与祁月晓二人相视一笑,祁月蓝解释道:“先前师姐曾说,佩剑如同友人,应当为其取名,是以我姐妹二人,便为自己的佩剑起了名字。”
孟云慕好奇地问道:“哦?那两位姐姐的佩剑,叫什么名字?”
祁月蓝道:“我的佩剑,名为‘照霜’。”
祁月晓道:“我的佩剑,名为‘映秋’。”
孟云慕挠了挠头,她爹爹孟空将这柄短剑赠予她之时,并未告知她这剑的名字和来历,只说此剑削铁如泥,锋利无比。
文幼筠也曾说过,这柄短剑,乃是一柄绝世利器。
孟云慕转头看向岚,问道:“岚大侠,你的佩剑,可有名字?”
岚放下筷子,拿起放在桌上的长剑,缓缓抽出,只见那寒光凛冽的剑锋之上,刻着一个“岚”字。
孟云慕道:“莫非你的佩剑,也叫‘岚’?”
岚点了点头。
孟云慕道:“那我是不是也应该,将自己的名字,刻在我的剑上?”她说着,便将腰间那装饰华丽的短剑拔出。
剑身寒光闪烁,锋利无比。
孟云慕经历数场恶战,此剑却依旧是毫发无损。
祁月晓看着孟云慕手中的短剑,问道:“慕儿妹妹,你这柄短剑,可是出自名家之手?”
孟云慕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爹爹只说,此剑乃是一位江湖高人所赠。”祁月晓应了一声“哦”。
四人用罢午膳,付了银钱,便再次上马,朝着鬼山的方向而去。这武昌县距离鬼山,依旧路途遥远。
孟云慕骑在马上,一边赶路,一边暗自思量:究竟该为我的佩剑,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她想了许久,却始终未能想到一个合适的名字,便也懒得再想,只待日后,灵感来了,再做决定。
却说白练与琴靖璇二人,一路同行,已于日前抵达齐云城。
琴靖璇此去吴兴郡,需得经过齐云城。
白练便对琴靖璇说道:“琴姑娘,今日既已来到齐云城,不若前往飞云堡,借宿一晚,也好休整一番,明日再赶路前往吴兴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