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虏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文妹妹所言,虽有几分道理,却也不尽然。”他见文幼筠那般羞涩,心中更是得意,他继续说道:“你看愚兄这般,身受重伤,行动不便,文妹妹又该如何取悦于我,好让我能畅快一番,泻去这股邪火呢?”
文幼筠听他如此直言,心中更是慌乱,她低声回道:“小妹……不知。”她脑中思绪万千,方才的回忆,加之柴虏那粗壮肉茎的画面,以及她曾尝过的销魂滋味,种种杂陈,令她心乱如麻,难以启齿。
柴虏见她这般不知所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坚挺粗大的肉茎越来越近文幼筠的脸颊,那褐色的龟头几乎贴上了她的俏鼻,他口中轻佻地说道:“文妹妹不妨想想,若是此刻受伤之人,换作是你那飞云堡的王元湖贤弟,你又该如何去取悦他,让他舒畅快活?”
文幼筠闻得柴虏提及王元湖之名,心中那份思念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
王元湖久未归堡,文幼筠时常挂念,亦不免感到几分孤寂。
此刻,文幼筠只觉一股热力扑面而来,她抬眼望去,只见柴虏那根粗壮的肉茎,已然胀大了一圈,那硕大的龟头,那狰嵘巨物,离她的樱唇不过半分之遥。
这根曾令她欲仙欲死的肉茎,此刻竟近在眼前。
文幼筠凝视着那粗壮、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肉茎,脑海中回响着柴虏先前的话语:若此时受伤之人,换作是那王元湖贤弟,她又该如何去取悦他,让他舒畅快活?
念及于此,文幼筠心中已然下了决心。她樱唇微启,轻轻含住了那早已胀大,滚烫无比的龟头。
柴虏见状,欢喜得几乎要冲天而起。
他已记不清,自从上次与文幼筠那般缱绻,已是过了多久。
今日得偿所愿,更兼是文幼筠主动示好,他心头更是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
文幼筠回想起孤丹先前所授的口舌之术,她那纤细的舌头,便灵巧地在柴虏粗壮的肉茎上游走缠绕,复又轻轻吮吸。
那粗壮肉茎之上,带着几分汗腥之气,却不知为何,竟勾起了她心中几分销魂的记忆,令她口舌间的技巧,与那日一般,丝毫不差,更是熟练几分。
柴虏伸手轻抚文幼筠那因羞涩而泛红的脸颊,见她卖力地以口舌侍奉自己的肉茎,那滋味更是令他心神荡漾,浑身舒畅。
他心中暗道:便是再添几处伤痕,能有这般美人相伴,亦是值得了。
他胯下的肉茎,因着这番刺激,更是坚挺了几分。
柴虏便松开了那握着阳物的手,将那赤裸的肉茎,交由文幼筠的纤手掌控。
文幼筠略一迟疑,便学着先前孤丹所教的方法,将那又热又胀的龟头,含入口中。
她那纤细的舌尖,灵巧地在龟头之上打着转儿,温柔地吮吸,复又顺着那尺余长、粗壮无比的肉茎棍身,一路轻舔而下。
舌尖所及之处,皆是带着几分温热。
她又复将舌尖抵住那龟头,来回轻舔,辗转吮吸,好似久别重逢般,细细品味这番滋味。
柴虏心知此番虽觉痛快,文幼筠这口舌之技,虽已不显生疏,然要让他尽情宣泄,快感淋漓,恐还需更进一步。
于是他出口说道:“文妹妹的口舌之技,当真是了得,比那花雪楼的女子,丝毫不差。只是要让男子泄阳,恐还需……更进一步才是。”
文幼筠听闻此言,抬起头来,柴虏那粗壮的肉茎,尚自带着她口中的温热,顶端的龟头更是与她樱唇连着一丝水线。
她的目光与柴虏相接,那男人眼中的贪婪与渴望,文幼筠又怎会不明白?
她自然也从孤丹那里得知,要让男子尽情宣泄,男女交合才是最易达成的方式。
文幼筠避开柴虏那充满欲望的目光,螓首微垂,低声说道:“依小妹浅见,若论用口舌之技,使那男子宣泄,想来亦能做到。”
柴虏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文妹妹此言不假,然此法虽可奏效,于愚兄此刻而言,却嫌时日太长。若换作是那王贤弟身负重伤,行动不便,妹妹你又该如何速战速决,直取他欲念之根本?”
文幼筠听柴虏这番直白之语,再联想起先前与他颠鸾倒凤的经历,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应答,只得低声问道:“那该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