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广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屋内地上,散落着一堆女子的衣物,皆是素色衣衫,唯独没有贴身之物。他回道:“是。”
焦广走进屋中,拾起那米黄色的衣裙,只见那衣裙之上,绣着一只蝴蝶,纹路精巧。他将那衣裙交给床上的虞人儿。
虞人儿接过衣裙,那胴体赤裸的她,经过方才的欢好,肌肤白皙中透着红润,显得更加娇媚。她随意地将衣裙放在床上,道:“谢谢焦叔。”
焦广不敢多看,连忙走出了房间。他虽知晓虞海是个耽于色欲之人,却也未曾想到,他竟会与自己的女儿行那苟且之事。
焦广心中暗自回忆,当日之事,即便过去了许久,他依旧是记忆犹新。
那虞人儿在欢好之前的娇媚,以及欢好之后的媚态,都让他回想起时,气血翻涌,难以自持。
一边想着往事,他一边绣着一只蝴蝶。
那蝴蝶的翅膀,纹理复杂,焦广虽然是个粗犷的男人,但他却也算是个听话的仆人,他深知自己的本分,即便这针线活计,并非他所长,他也甘愿去学,去做。
他自己只需做好虞家交代的每一件事情便可。
焦广忽又想起,几年前,某日正是虞海的生辰之日。那日,虞海似乎是与某位朝中官员,在洛城之中,设下酒宴,临近深夜,虞海才回到鬼山。
当时,虞海醉醺醺地回来,手中提着一个箱子,里面似乎装着不少贵重古玩。虞人儿见父亲回来,便上前搀扶,扶着虞海来到石桌旁坐下。
虞海从箱子里,取出一个雕刻精美的玉符,递给焦广,说道:“焦广啊,这玉符,虽不是什么名贵古玩,但做工精细,就赠予你了。”焦广慌忙接过,连声道谢。
虞海醉眼朦胧地看着女儿虞人儿,说道:“女儿啊,这焦广这些年来,对你照顾周到,你也该好生感谢一番才是。”
虞人儿点了点头,道:“父亲说的是,女儿该如何感谢焦叔呢?”
虞海摇了摇醉醺醺的头,语意不清地说道:“焦广也是男人,你……你便脱了衣服,去服侍他便是。他定然……会喜欢。”
虞人儿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点了点头,应道:“是。”她便依言,开始宽衣解带,朝着一旁站着的焦广走去。
焦广见状,顿时惊得目瞪口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直到虞人儿那柔软无骨的娇躯,雪白丰腴的巨乳,紧贴着他的身边,他才明白,虞海方才所言,并非玩笑。
焦广看着虞人儿那赤裸的胴体。
她那对丰满的巨乳,比之当日他窥视时,更是长了几分,也更加挺拔。
虞人儿的眼神,依旧是那般淡然,她纤细的手臂,已然伸进了焦广的裤裆里,握住了他那逐渐坚硬的男人肉茎。
焦广身子一颤,连忙拉开了虞人儿的手,对着虞海,躬身施礼道:“虞老爷,小的还有些活计要忙,便先告退了。多谢老爷美意。”他知道虞海好色荒淫,但却也未曾想到,他竟会让女儿去服侍一个仆人。
虞海见焦广如此慌张的神情,被逗得哈哈大笑,道:“罢了,罢了,你去吧。”
那夜明珠的光芒,柔和地笼罩着整个房间,焦广坐在桌边,手中的针线活已然完成。
他拿起那件刚缝好的衣裳,细细端详。
正是他凭着对虞人儿当日衣衫的模糊记忆,融合了自己的几分创意,才绣制出的全新样式。
他对着手中这件绣工精巧的衣裳,也是十分满意。
焦广小心翼翼地将衣裳叠好,又取了一块布帕,盖住那夜明珠,遮住其光芒。随后,他便上了床榻,和衣而卧。
躺在床榻之上,焦广的思绪,又如潮水般涌来。
他回想起今日之事,那名叫阿肆的汉子,竟敢对几位女侠动粗,虽然他身材不高,武功却颇为了得。
焦广想起阿肆平日里虽行为怪异,却也算是个可靠的护卫,至少有他在这鬼山之上,就多了分安宁,也让自己少了些许顾虑。
焦广又想起,自从阿肆来到鬼山之后,他的活计,倒是轻松了不少。
阿肆个子不高,身形结实,力气不小,帮了他不少忙。
只是这阿肆,性格有些古怪,自从虞海教了各位手势语言后,才得以与他正常沟通。
回想起往事,焦广心中感慨。
那阿肆,原本是跟随西域商队,充当护卫打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