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那两片娇嫩的花瓣,随着文幼筠的动作,微微颤动,更添几分诱惑。
文幼筠将碗碟筷箸收拾干净,放入食盒之中,然后转过身来,对柴虏说道:“柴大哥,如今你我二人,已然赤身裸体,一同用过晚膳,不知今日这取悦之法,是否……算是完成了?”
柴虏道:“此事,妹妹还需问问愚兄的肉棍。”说着,他便挺起腰身,胯下那根坚硬的阳物,也随之抖动了两下,仿佛是在回应着他的话语。
文幼筠迟疑道:“那……小妹究竟是该用口舌,还是……用胸乳?”
柴虏笑道:“皆可,皆可。只是妹妹你这般千娇百媚,就算是什么也不做,愚兄也觉得欲火焚身,随时都要泄出来了。”
文幼筠被他这露骨的言语,弄得不知该如何作答。
柴虏又道:“妹妹只需在此,陪着愚兄,听愚兄慢慢道来便是。此乃孤丹姑娘,授予愚兄之法。”
文幼筠闻言,心中稍安,原来是孤丹姐姐的安排,她便点头道:“既是如此,那便有劳柴大哥指教了。”
柴虏懒洋洋地斜倚在床榻之上,说道:“时候尚早,妹妹过来这边,陪愚兄说说话。”
文幼筠一丝不挂,不着寸缕,露出少女那美妙的胴体。
她莲步轻移,款款来到床边,丰满的酥胸微微颤动,在她坐下之时,雪白的臀部轻轻落在床榻之上,床板发出一声轻响。
柴虏见文幼筠那诱人的玉体近在咫尺,心中意动,胯下肉茎也因为兴奋而膨胀更甚,变得更加粗壮。
他伸出大手,将文幼筠的纤腰搂住,眼神之中,淫邪贪婪。
文幼筠并未拒绝他的触碰,只是静静地依在他的身旁。
柴虏问道:“妹妹可还记得,在花雪楼中,愚兄用这肉棍,为你破瓜之事?”
文幼筠闻言,脸上飞红一片,轻声道:“小妹记得,多谢柴大哥。”
柴虏又问道:“那愚兄这肉棍,是那日粗些,还是今日粗些?”
文幼筠被他这直白的问话,弄得羞涩难当,她偷偷地看了一眼柴虏胯下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肉茎,犹豫了片刻,方才低声说道:“好像是……今日……粗壮些许……”
柴虏闻言,心中得意,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继续问道:“那妹妹的牝户呢?是那日紧致些,还是今日紧致些?”他的目光,落在文幼筠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下,那白皙的阴阜之上。
文幼筠被他这大胆露骨的言语,弄得心中小鹿乱撞,小腹之中,更是泛起隐隐的莫名的躁动。
她羞红了脸,低声说道:“小妹不知……或许……与那日,并无太大区别……”
柴虏的大手,在文幼筠的腰间轻轻摩挲,说道:“愚兄只需对妹妹‘望闻问切’一番,便可知晓。”
文幼筠不解地看着他,柴虏解释道:“这‘望’,便是观其形也。还请妹妹……让愚兄仔细瞧瞧。”
说罢,柴虏便伸出双手,来到文幼筠的玉腿之上,轻轻一抬,将她的双腿分开。
文幼筠双腿被摆布分开,自己见这个羞人的姿势,纤手捂住双眼,将头转向一旁,不敢再看。
文幼筠的玉腿被分开,那隐藏在白皙阴阜之中的两片娇嫩花唇,便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
她先前一直被柴虏的言语挑逗,此刻更是娇羞无限,那花唇之间,竟是不由自主地渗出点点蜜汁,在烛光之下,晶莹剔透,更添几分诱惑。
柴虏将脸凑近文幼筠的阴阜,仔细端详着那两片粉嫩的花唇,赞叹道:“妹妹的牝唇,红红粉粉,颜色甚是好看。”
文幼筠从未听过男子如此夸赞自己的私密之处,这轻佻的言语,竟是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刺激。
柴虏又道:“只是这牝唇闭合,愚兄却是难以窥见妹妹的穴口究竟是何等模样。妹妹可否……将花唇拨开,让愚兄一看究竟?”
文幼筠闻言,睁开美眸,看着柴虏,问道:“该如何拨开?”
柴虏道:“愚兄这就为妹妹演示一番。”
说罢,他便伸出两根粗壮的拇指,分别按在文幼筠那两片娇嫩的花瓣之上,然后缓缓地,朝着两边拉开。
文幼筠看着自己原本紧闭的花唇,被柴虏的拇指,一点一点地分开,如同花蕾绽放一般,露出那湿润的穴口,粉嫩娇艳,更是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她那蜜穴细缝之中,更是缓缓渗出点点蜜汁,在烛光与晚霞下,映得晶莹剔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