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和风抱拳施礼道:“有劳孟少主了,不知孟少主那边,情况如何?”孟云慕答道:“北侧一带,荆棘丛生,灌木遍布,道路崎岖难行,更有毒虫出没,甚是危险,难以深入。”说着,她轻轻提起裙摆,露出白皙如玉的小腿,只见那小腿之上,赫然一个红肿的印记,想来便是被毒虫所咬。
她继续说道:“小妹方才被毒虫叮咬,花了一点时间,运功逼毒,这才耽搁了些许时辰。”
祁月晓见状,连忙从怀中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圆形瓷盒,递给孟云慕,柔声道:“孟姑娘,我这里有一味药膏,乃本门秘制,专治跌打损伤,想来对这毒虫叮咬,亦是有奇效,还望姑娘莫要嫌弃。”
孟云慕接过药膏,道了声谢,而后定睛看着祁月晓,似有所思。
祁月晓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便好奇地问道:“孟姑娘,可是小女子脸上,沾染了什么污秽之物?”她今日与姐姐祁月蓝一般,皆是将长发盘起,用蓝色丝带束着,是以难以分辨二女。
孟云慕嫣然一笑,道:“我只是在想,究竟哪位是蓝姐姐,哪位是晓姐姐。依小妹之见,姑娘想必是晓姐姐吧?”
祁月晓闻言,好奇问道:“孟姑娘是如何得知的?莫非我与姐姐之间,孟姑娘看出了不同之处?”
孟云慕眨了眨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故作神秘地说道:“天机不可泄露。”说罢,她便拿起药膏,在小腿上的伤口处,轻轻涂抹起来。
祁月蓝转头问妹妹祁月晓道:“妹妹,你方才往南边探查,情况如何?”祁月晓答道:“南侧一带,虽是地势平坦,然虫尾岭周围,皆以高墙围起,墙上更有人把守,想来是山贼或邪月宗的妖人,我等难以靠近。”
祁月蓝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已然明了,她看向白练,问道:“白捕头,你那边情况如何?”
白练拱手答道:“正如袁大侠所言,虫尾岭入口狭窄,且有重兵把守。白某沿着山路,一路向上,行至半山腰处,便见一巍峨大门,门前更是有三名守卫,白某不敢贸然靠近,只得折返。”
孟云慕依旧坐在一旁石块之上,涂抹药膏,她接口道:“北侧一带,荆棘密布,本就难以通行,不想其后,竟还有一道高墙,将虫尾岭围了个水泄不通,真是令人头疼。”
袁和风长叹一声,道:“如此一来,我等该如何是好?这虫尾岭,当真是易守难攻,固若金汤,怕是难以攻破。”
祁月蓝黛眉微蹙,在草地之上,来回踱步,过了半晌,她方才停下脚步,说道:“东侧山势陡峭,有一处高耸的石壁,壁上虽怪石嶙峋,却并非无处借力。小女子方才便是从那里,攀援而上,进入虫尾岭。”她顿了顿,又道:“那石壁地势极高,立于其上,可将虫尾岭内景象,一览无余。只是……”
众人皆看着祁月蓝,等待着她的下文。
祁月蓝续道:“只是那石壁,颇为险峻,攀爬不易,便是小女子,亦是费了不少功夫,方能上去。想来那些邪月宗的妖人,也是这般思量,以为无人能够从那里进入虫尾岭,是以防守松懈,把守之人,亦是不多。”
说罢,祁月蓝拔出腰间佩剑,在那平坦的草地之上,将方才在石壁之上所见到的虫尾岭内房屋分布,以及人员走动的位置,一一描绘出来,以便众人能够更加清晰地了解虫尾岭内的布局和情况。
孟云慕看着祁月蓝在地上以剑尖所绘之图,赞叹道:“蓝姐姐真是好记性,竟将这些细节,一一记下,小妹佩服不已。”
祁月蓝嫣然一笑,谦逊道:“不过是些许末技,雕虫小技罢了,孟姑娘谬赞了。”祁月晓问道:“既已探明虫尾岭周围环境,不知白捕头有何良策?我等该如何行事?”
白练沉吟片刻,看着孟云慕,问道:“孟少主,对自身的轻功,可有十足把握?”孟云慕闻言,却是“噗嗤”一笑,拍了拍自己那隆起的胸脯,夸大道:“白捕头,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与你,可不是才相识几日,你怎的还不知晓我的能耐?方才我施展轻功,险些直接飞入那虫尾岭之中,只是为了谨慎起见,这才折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