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小若轻声答道:“是师尊让我来的。她听说小姐要远行去飞云堡,便特意派我来陪伴。师尊还说,我已经长大了,是时候离开梦谷,出去看看这江湖风貌了。”敖小若口中的师尊,正是阮怜冰的母亲,那梦谷的谷主阮魅。
阮怜冰闻言,心忖:莫非是娘亲担心我路上安危,这才派了小若来一同照应?
她再次打量了敖小若一番,轻轻抚了抚她的头,说道:“你好像又长高了些。自从上次见面,不过是过了些时日罢了。”阮怜冰比敖小若年长三岁,平日里便将她视作妹妹一般看待。
正当此时,敖小若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起了“咕咕”的叫声。
阮怜冰闻声,掩嘴笑起来:“你这孩子,都饿得肚子打雷了。怎地,今早没用些东西垫垫肚子?”
敖小若闻言,面上露出几分委屈,道:“我马匹被抢去,剩下的路途只能步行。若非如此,我早就到幽山派了。为了赶时间,昨晚和今早,小的都未曾用过一粒米。”
敖小若拍了拍身后的旧包囊,道:“幸好包囊还在。只是里面已无干粮了。”
阮怜冰拉着她的手,温言道:“你且随我来,我去给你拿些吃的,不可饿坏了身子。”说着,她便拉着敖小若,一同往幽山派的门内走去。
敖小若乖顺地跟在阮怜冰身后,踏入了幽山派的门庭。
进入大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开阔的空间,其中摆放着不少绿意盎然的草木盆栽。
虽无似锦繁花,却也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此外,这环境整洁清新,令人心境安宁,从心底油然而生一种舒适之感。
沿途所遇的幽山派弟子,不论男女,皆衣着整洁,举止得体。阮怜冰遇见相熟的弟子,也都互相颔首打着招呼。
不多时,敖小若便随阮怜冰来到了她的住处。阮怜冰推开房门,敖小若也随之走了进去。
这房间倒是狭小,唯有简单的寝卧之物。敖小若打量了一番,不禁说道:“小姐,这便是您的闺房?比起梦谷中的,未免太小了些。”
阮怜冰闻言,笑道:“房间大小又何妨?能容我一人歇息便可。我本就不喜奢华,并无什么讲究。”
思及往昔,阮怜冰在梦谷时,贵为谷主之女,自然是闺房宽敞,衣食丰厚。
然而她生性淡泊,不贪恋富贵,待人亲切和善。
即使到了幽山派,也是潜心习武,静修心性。
阮怜冰走到房间一侧的柜子前,蹲下身子,在里面翻找着。她说道:“我为你找一套干净的衣裳换上,你身上这件衣裳,沾了些灰尘。”
阮怜冰翻出一套干净的衣裙,拿在手中,对敖小若道:“你随我来,先去沐浴更衣。我再去寻些吃的给你。等沐浴完毕,你便直接回我房中来便可。”
敖小若乖顺地应了声“哦”,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一路奔波的疲惫,似乎也随之消散了许多。
她捧着阮怜冰递来的衣裙,跟在阮怜冰身后,轻声说道:“小姐,对不住,耽搁了您这么多时间,还劳您费心找衣服、寻吃的,我实在太不中用了。”
走在前面的阮怜冰闻言,温和地说道:“小若不必如此自责。你人没事便好。还有,日后不必唤我‘小姐’,唤我的名字便可。”
阮怜冰领着敖小若来到了澡房,交代了打水之事,便转身去寻些吃食。
幽山派内环境清幽雅致,即便是澡房,也打扫得整洁一新。敖小若卸下了身上的衣裳,也仿佛卸下了心头的重担,一身轻松。
恰逢夏日,冰凉的水淋在赤裸的胴体上,敖小若顿觉舒畅了许多。
她年纪正值十七、八,身体已初具少女的曼妙。
那双乳房肌肤白皙,恰似初熟的蜜桃。
腰肢纤细而结实,右侧腰畔,隐约可见一束淡雅的水仙花纹身。
冰凉的井水顺着她毫无赘肉的双腿滑落,流过系在她脚腕上的银色脚环,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敖小若一边揉搓着身上的肌肤,一边暗自揣度:小姐怎会知晓我包囊中没有备用衣物?
不多时,阮怜冰已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是她在幽山派后厨亲手煮的。
房间里,刚沐浴完的敖小若已端正地坐于桌旁。
阮怜冰将冒着热气的面碗置于敖小若面前,自己也挨着她坐下,问道:“身上的衣服可还合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