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湖在一旁补充道:“那刺客身形矫健,轻功了得,而且出手狠辣,招式精准,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专业杀手。而且,他们使用的暗器,也非比寻常,我怀疑,这背后可能是一个实力强大的组织在操控……”
王元湖沉声接道:“我赶到时,幼筠已被其中一人刺伤,眼见就要遭遇毒手!我见此情景,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当下便抽出佩刀,全力以赴,与那三人缠斗起来!”
可知王元湖身材魁梧,臂力惊人,虽然内力修为在江湖中不算顶尖,但他多年来勤练飞云堡的飞云拳法,拳法刚猛有力,倒也颇有几分实力。
况且他挥舞着佩刀,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势不可挡。刀光剑影之间,他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将文幼筠护在了身后。
“那三人武功精湛,配合默契,我一时难以招架,”王元湖回忆道,他粗犷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丝后怕,“他们三人之中,一人使剑,一人使刀,一人使暗器,招式变化多端,我几次险些被他们所伤。”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倾尽全力,勉强能够与他们周旋,但始终无法占得优势。我每一拳都力求精准,力求一击必中,力求将他们的攻势化解于无形。”
“就在我与他们缠斗之际,幼筠也抓住机会,不顾伤势,试图牵制住他们!”王元湖语气中带着一丝敬佩,“幼筠的剑法,飘逸灵动,虽然身上带伤,但却依旧能够与他们周旋,为我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然而,那三人联合起来,三人如一体,武功太高强,我与幼筠联手,依旧难以抵挡!就在这时,我瞅准机会,趁着其中一人招式已老之际,使出飞云拳法的‘力劈沧海’一招,奋力一击,将那名刺客击毙当场!”王元湖咬着牙,他那粗糙的手掌,紧紧地握着刀柄,仿佛还在回味着当时的情景。
““我将全身内力,都灌注在那致命的一拳之中,那一拳,就算挡下也得重伤!那刺客被我一拳击中面门,当场毙命!”
王元湖语气低沉下来:“然而,击毙一人之后,剩余两人却毫无畏惧,出手依然毒辣;再拼过十余招,他们二人见占不上便宜,相视一眼,双双逃离。万幸刺客离去,不然她的伤口会危及性命!”他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看了一眼文幼筠,语气中充满了关切。
三人并肩而行,往飞云堡的方向走去 。
文幼筠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脚步也有些蹒跚,但她强忍着伤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
王元湖则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摔倒。
孟云慕走在他们身旁,默默地观察着他们二人。
“幼筠姐姐,你的肩上伤势如何?”孟云慕关切地问道,语气温柔,如同春日里温暖的阳光。
文幼筠闻言,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她轻咳一声,轻声说道:“并无大碍,王统领已经帮我包扎好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羞涩,却也透露出些许无奈。
孟云慕心思玲珑剔透,立刻明白了文幼筠话语中的含义。
一个女孩子家,被人触碰肌肤,尤其是这种情况下,难免会感到羞涩和尴尬。
她识趣地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表示了解。
然而,孟云慕敏锐地察觉到,文幼筠虽然说是王元湖帮她包扎的伤口,但她说话时的语气,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感激,又有几分羞涩,似乎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别样情愫。
孟云慕的目光,又落在了王元湖身上。
王元湖虽然言语不多,但他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对文幼筠的关切。
他搀扶文幼筠的手,轻柔而小心,生怕弄疼了她;他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文幼筠身上,充满了担忧和怜惜;他的脚步,总是放慢,以配合文幼筠缓慢的步伐。
孟云慕联想起刚才在朱岩巷,王元湖为了保护文幼筠,奋不顾身,与那三个神秘人拼死搏斗的情景。
王元湖看似外表粗犷,但他却以自己的方式,默默地守护着文幼筠,这份细腻的关怀,令人动容。
孟云慕心中暗自感叹:“此情此景,真可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啊!王呆瓜对幼筠,果真情意绵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