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再次点了点头,道:“正是。”
邱玄弋想起岚先前那柄削铁如泥的利器,便问道:“岚兄先前那柄宝剑,江湖之上,罕有其匹。莫非岚兄如今这柄,是更为厉害的神兵利器?”
岚闻言,却是哈哈一笑,摇了摇头,道:“邱兄真是说笑了。不过是寻常铁匠铺打造的寻常兵器罢了,何来神兵利器之说?”他顿了顿,又道:“小弟我且去虫尾岭一趟,待回来之时,你我再痛饮三百杯!”
言罢,岚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邱玄弋在他身后说道:“岚兄,不如我寻几位镖师兄弟,与你同去,也好有个照应。”
岚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示意不必。
邱玄弋看着岚远去的背影,心中疑惑不已,他低声嘀咕道:“这些武艺高强之人,行事作风,真是令人难以捉摸,唉……”
岚依着邱玄弋所述,寻至虫尾岭。
他进入岭中,但见遍地狼藉,横七竖八躺着不少人,有山贼,有衙役,亦有邪月宗妖人,或受伤倒地,痛苦呻吟;或昏迷不醒;或已气绝身亡,血腥之气,弥漫在空气之中。
岚循着打斗之声,来到一处空地。
只见两名身着淡蓝色衣裙的女子,正与一身材肥硕的大汉缠斗。
另一边,则是一娇小玲珑,身着绾红小罗裙的女子,与一赤膊男子激战正酣。
那红衣女子,正是孟云慕,她此刻已是强弩之末,险象环生。
岚见状,拔出长剑,加入战局。
千钧一发之际,那赤膊男子——正是杜保,手中长剑直刺孟云慕,眼见便要将其一剑穿胸。
岚身形如电,瞬间便来到孟云慕身前,手中长剑挥舞,挡下杜保这致命一击。
“铛”的一声,火花四溅,两剑相交。岚的出现,解了孟云慕的围困之险。
却说白练盘膝坐于一旁,默默运功逼毒,良久,他再次喷出一口浓血,脸色这才渐渐恢复红润。
他体内的毒素,已然被他逼出大半。
他站起身来,看着岚与杜保二人交手,心中暗自思忖:此人剑法如此精妙,却不知是何门何派?
岚的剑法,灵动飘逸,变幻莫测,杜保与他交手数十招,竟是渐渐落入下风,身上更是多处挂彩,鲜血淋漓。
杜保心中惊骇,问道:“阁下究竟是何人?我与阁下,素无恩怨,为何要对我痛下杀手?”岚默然不语,手中长剑,依旧是寒光闪烁,招招致命。
他仿佛早已看穿了杜保的剑招,无论杜保如何变化招式,他都能轻易化解。
杜保一声惨叫,腹部再次被岚的利剑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他心中惊恐,知道若是再这般下去,自己定然会命丧于此。
白练见状,怒喝一声,强提一口真气,挥舞大刀,朝着杜保攻去。
岚见白练来势汹汹,便知他这是要速战速决,拿下杜保。
他知杜保如今已然身受重伤,白练拿下他,应该不难。
于是他便闪身至一旁,将战场,留给了白练和杜保。
果不其然,白练虽身中剧毒,但毕竟功力深厚,他抓住机会,使出浑身解数,不过数招,便将那已然身负重伤的杜保擒拿,动弹不得。
岚见状,他转头看向孟云慕,见她依旧盘膝而坐,调息运功,想来并无大碍。
却说祁月蓝、祁月晓二女,与桑作川缠斗许久,虽是将其压制,却也难以将其拿下。
那桑作川,手中一对棍爪,舞得虎虎生风,招式狠辣,丝毫不见颓势。
祁氏姐妹二人,虽内力不俗,却也渐渐感到毒性发作,动作迟缓,剑法也渐渐失去了先前的灵动。
祁月蓝心中暗道:如此下去,非但难以取胜,反而会对我姐妹二人不利。
桑作川此刻已是杀红了眼,他并不知杜保已被白练擒获,依旧奋力拼杀。
他与祁氏姐妹二人,缠斗良久,忽然瞧见祁月晓招式之间,露出一丝破绽,便抓住机会,手中棍爪,如同闪电一般,朝着祁月晓狠狠砸去。
祁月晓见状,连忙抽剑回防。
“铛”的一声巨响,祁月晓只觉虎口剧痛,手中长剑险些脱手而出,整个人更是被那棍爪的劲力,震得向后连退数步,险些跌倒。
她体内毒性发作,更是让她头晕目眩,眼前一黑,她连忙将长剑插入地面,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