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保见状,心中大喜,他提起长剑,朝着白练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孟云慕从旁杀出,用手中短剑,挡下了杜保这致命一击。
原来,孟云慕先前与杜保交手之时,便已暗暗运转《离云诀》,将内力注入经脉之中,以防万一。
是以,她虽吸入了毒烟,但那毒性一时之间,还未在她体内蔓延开来,只是那毒烟终究是厉害,她此刻亦是觉得些许头晕目眩。
孟云慕使出飞云剑法第八式——“千云万雷”,剑势凌厉,直攻杜保三处大穴。
她一边进攻,一边焦急地对白练说道:“白练!你且撑住!我未必救得了你!”她那娇小的红色身影,在浓重的黄色烟雾之中,翻飞腾挪,手中短剑走势变化莫测。
杜保心中暗暗称奇:这孟云慕,竟是不惧这毒烟?
其实,孟云慕只是凭借着内力,暂时压制住了毒性,并未将毒性驱除体外。
她深知,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毒烟的毒性,终究还是会在她体内蔓延开来。
她与杜保交手之时,本就难以取胜,如今又中了毒,更是雪上加霜。
白练盘膝坐于地上,双目紧闭,凝神静气,默默运转内功心法,引导体内真气游走全身经脉。
少顷,他忽然睁开双眼,双掌合十,猛地击向胸口,“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洒落地面。
白练这番举动,乃是强行催动内劲,以自身内力逼出体内毒素。
此法虽可解去部分毒素,却也对自身有所损伤。
他伸手抹去嘴角血迹,而后大喝一声,腾空而起,手中大刀,挟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杜保狠狠劈去。
杜保见状,不敢怠慢,连忙挥剑挡下孟云慕的攻击,而后转身,举剑格挡白练这雷霆一击。
“铛”的一声巨响,两柄兵器相交,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白练这一刀,力道十足,竟是将杜保逼退数步。
杜保站稳身形,冷笑道:“哼!强弩之末!”他先前服下桑作川所赠解药,是以这毒烟于他而言,形同虚设。
他看着白练,如同看着那苟延残喘的猎物一般,眼中满是不屑。
孟云慕见杜保被白练逼退,她抓住机会,使出飞云剑法第四式——“飞云直下”,短剑如电,直刺杜保。
杜保心中虽是不屑,却也不敢轻视孟云慕。
他深知飞云堡实力不俗,便是那典雷壤,亦是栽在飞云堡与幽山派联手之下。
桑作川施放毒烟之后,便转身攻向袁和风、周勇、廉耀三人。
三人吸入毒烟,早已是头晕目眩,浑身无力,如何抵挡得住桑作川的凌厉攻势?
只见桑作川手中棍爪翻飞,劲风呼啸,直取廉耀面门。
廉耀此刻已然是天旋地转,意识模糊,眼见那棍爪即将击中面门,却已是无力躲闪。
千钧一发之际,袁和风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毒性,咬牙提起麒麟宝刀,堪堪挡下桑作川这致命一击。
“铛”的一声巨响,袁和风只觉虎口剧痛,手中宝刀再也握持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饶是如此,他终究还是救了廉耀一命。
此时,祁月蓝、祁月晓二女,已然将体内毒性压制,姐妹二人对视一眼,便一前一后,朝着桑作川攻去,将他围困其中。
袁和风、周勇、廉耀三人,此刻已是无力再战,周勇更是昏迷不醒。
祁月蓝见状,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抛给袁和风,说道:“袁大侠,此乃本门伤药,虽不解毒,却也可缓解一二。”
袁和风接过瓷瓶,道:“多谢祁姑娘!祁姑娘也要多加小心!”说罢,他与廉耀二人,各自服下药丸,而后拖着昏迷不醒的周勇,来到一旁房屋的角落里,暂避锋芒。
桑作川看着祁月蓝、祁月晓二女,冷笑道:“你等所谓名门正派,便是这般以多欺少?”
祁月蓝道:“你这厮,阴险狡诈,施放毒烟,暗算我等,也好意思在此大放厥词?”
桑作川嘿嘿一笑,眼神淫邪,说道:“想不到你姐妹二人,长得竟是一模一样。不知脱了衣衫,是否也是一般无二?”
祁月蓝闻言,怒斥道:“下流!”
言罢,她便使出星罗剑法第一式——“星芒闪”,剑光闪烁,直取桑作川面门。
祁月晓亦是伺机而动,在一旁掠阵。
桑作川虽是身材肥硕,却也并非笨拙之辈,他手中两把棍爪,舞得密不透风,将祁月蓝的攻击,尽数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