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若是君俞高中,我父家不是正好吗?”
“君俞及第,你父家自然会拼尽全力帮忙,难不成少了你侄子就不会帮忙吗?”
君俞及第,两族都受益,一个光耀门楣,一个日后官场有所倚靠。
谢父闭了嘴,呐呐道,“我...我不是想着从父家寻一个知根知底的来,好好照顾君俞吗?家中本就现在只有君俞一个女郎,府上也好久没有新出的子嗣。”
她不着急,他着急啊。
他一想到自己英年早逝的大女儿,就酸了眼,“若是还在,府上也有一两个孩子,我何必着急君俞的婚事。”
谢母沉默了一下,“君俞的婚事,由不得她,自然当娶官舍,对日后仕途也有帮助。”
“三日后,苏太傅携独子拜访,年岁十四,还未婚配,榜下捉婿未尝不可,若是君俞娶了苏太傅的独子,日后仕途定然顺利,今日这种事情就不要再发生了。”
君俞若是进了殿试,取其一,娶太傅的嫡子为何不可。
何必执着什么照顾不照顾。
都是男子,难不成嫁进来不好好顺从妻主,孕育子嗣,还想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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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夜里。
谢拂换上寝衣,没有再继续看书。
现在按时间,也不过晚上八点左右。
睡觉?是不是太早了一些。
谢拂的睡眠时间在晚上十二点到早上七点,而提前四个小时睡觉,怎么可能睡得着。
谢拂起身开了窗户,又让人送茶水来,只是又取了放在桌子上的书,开始回忆书中知识。
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看过背过的原因,谢拂也只需要看一两遍就能全然记下来。
可只是看一两遍,书房里面那么多书,岂是一两天就能看完的。
先不说考试内容,谢拂捉不透自己的底,也必须考上这次乡试。
若是按照书中走向,她不考上反而会更好,可家中长亲似乎不会希望如此,不会希望寄托在她身上的重担让她随意放下来。
她又不是突然发疯了,突然想出家,又或者突然修仙不吃不喝。
这跟原主的作风习惯截然不同,没有人比她更看重乡试。
屋门被推开,侍从将茶水点心端进来,小心地放在女郎旁侧。
“下去吧。”
“是。”奴侍端着盘子慢慢站起来退出屋内。
屋门被合上,烛火摇曳了一下,门外的侍从将出来的人拉到屋檐下。
“女郎在里面做什么?”
“看书。”他抱着盘子,“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你还真把那些话给听进去了。”
“当然不敢,要是被主君抓到了,要是女郎喜欢还好,要是不喜欢,小命都快没了。”他讨好笑道。
“没有就好,起码也得等女郎娶了夫郎,女郎现下没有什么通房侍夫,你再怎么动心思也没用。”他抱着盘子,绕过眼前的人直接离开。
待在原地的人看了看门口,见里面没有动静,只是有些不甘心地在门口守着。
如今女郎正值壮年,怎么不喜男色呢?
哪家女郎房中没有几个通房侍夫,只要不闹出孩子,主君根本不会多管,只会认为这只是缓和压力而已。
另外一个人不一会儿也回来了,瞧看了他一眼,轻轻哼了哼。
没皮没脸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模样,成日做着被女郎喜欢的美梦,也不怕被主君知晓,打断他的腿。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