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叟惶惶地看了一眼君俞,耳坠轻轻晃着打在他的脸上,柔弱的模样衬得身子在衣袍里格外纤细可怜。
谢拂突然抬眸盯着长夫,像是发觉他的行为是故意的,轻轻眯着眼。
听到动静的谢父也回头望过去,见他神色不对劲,又下意识看了看君俞。
谢父有些心惊,又不敢细想是什么,声音冷下来,“地上凉,快让人扶你去屋子里歇息。”
林叟弱弱地点头,也不敢再看君俞,被退到屏风后的侍从扶着从小门离开,微微佝偻着背。
“婚事已定,圣上赐的婚事哪里有可拒绝的道理,那是忤逆之事,我不管你喜欢谁,国公府那位,你不娶也得娶,其他的后面再说。”
“若是已有婚事呢?”谢拂继续问。
“君俞何来的婚事”他拔高声音,试图压制君俞想说的话。
送上门的好婚事不要,不管国公府那位性情模样如何,也好过出现家中丑事被人外扬。
谢拂没说话,目光又缓缓放在那圣旨上。
“都出去。”谢父对旁侍从呵斥道。
屋里的侍从连忙退出去,只剩下谢父和谢拂两人。
他拉着君俞到屏风旁,压低声音,“难不成你还想转房婚,这可是违背人伦贞节之事,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也不要让你母亲知晓。”
“那可是你长姐的夫郎,难不成你还想让他给你做侍夫”说着,他又顿了顿,咬着牙说道,“今日之事,我就当不知道,莫要再提起。”
圣旨被谢父紧紧握在手上,余光甚至能够看到里面几个字。
苏翎两个字很是明显地裸露在谢拂眼里,她收回目光,“我先回去了。”
见状,谢父又不放心地叫住她,“你这几日挑个日子去国公府,不要太过冷淡,圣上下的旨,又有谁能拒绝,不要忤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