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指挥官赤裸着上身,有气无力地走出来,沉重地坐在黎塞留身边。
黎塞留能看见他眼里浓浓的疲倦,但更吸引她目光的,是指挥官脸上、脖颈上、胸膛上凌乱的吻痕,以及或干涸、或仍在流淌着的液滴。
红衣主教无力地笑着,微微拱起红唇,看指挥官缓缓低下头…
直至布雷斯特抢断了夫妻两人的吻。
她强硬地捏住指挥官的下巴,狠狠压了上去,一如正压在指挥官身上的她一样。
刚提上不久的裤子又一次被拽下去,就这么当着黎塞留的面,搂住指挥官的后颈,忘我地拥吻着。
伴随着啪啪的响声,已经被撞出红印的雪白肉臀一次次砸落,将那根本该属于,且仅属于黎塞留的粗大肉棒一次次吞噬,而再度抬起时,两人私处的分离总会拉出一片粘稠的乳白浆丝…
黎塞留喘息着,终于从过度的潮吹之后恢复了一点体力。
然后,她慢慢垂下身子,埋首与丈夫与布雷斯特那一片狼藉的交合处,伸出粉舌,轻轻舔舐着那浓郁的白浊。
“我们在这里,永不动摇,你的爱是我们永远的安慰”
她再一次听到了指挥官的哭声。
刚刚才潮吹过的淫穴再次渴求起来……
……
夜色已至,方才的荒淫欢愉仿佛梦境,教堂之中只剩下了红衣主教与她忠诚的丈夫。
“说嘛…指挥官…”
黎塞留伏在指挥官身上,一点点舔舐着他身上各式各样的液痕:布雷斯特的,霞飞的,伴尔维的……
红衣主教扬起螓首,双眼在月光下亮晶晶地闪着光,带着期盼:
“是喜欢我,还是喜欢……”
两只素手悄悄攀上了丈夫那两只已经满是牙印、甚至有些发肿的乳头。
“她们?”
指挥官无力地扭过头来,嘴唇颤了颤,犹豫片刻。
“喜欢黎塞留……唔…”
指甲并不算长,但掐在他的乳头上,也能带来不一般的痛苦…
“指挥官,亲爱的,乖,乖一点…”
红衣主教的目光里闪着病态的狂热,直直注视着丈夫躲闪的目光:
“快点…说……喜欢其她人……”
“黎塞留,不要…不要再逼我说这种……唔……”
咬紧了牙关。
黎塞留轻轻吻净指挥官眼角的泪滴。
至于泪水到底是疼出来的,还是另有所出,都不重要了…
只要能看到现在这个样子的指挥官,身体就像着了火一样兴奋…
……
他轻拍她光洁的脊背,发现那里已经满是细密的、被性奋和幸福激出的汗滴,他把鼻尖埋在她的脖颈中,轻嗅着她的体香,舔舐她细腻的皮肤。
他喜欢这种感觉,他享受这样和爱人紧紧相拥,温存着,感受对方的心跳和呼吸的时光;他的肉棒还留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穴中褶皱和肉粒带给他的温柔触感,听着渐渐小下来的滴水声,他用自己的努力给了爱人快乐——虽然是扭曲的努力,和扭曲的快乐。
“黎塞留?”
他用唇边短短的胡茬轻蹭着她的肌肤,语气有些犹豫。
“以后能不能,不要再这样了……”
不待黎塞留回应,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紧接着又说道:“黎塞留,我爱你,能不能不要再……不要再把我推到其他女人怀里了?”
他忐忑地等了许久,不见黎塞留回复,抬头一看,原来她已经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幸福和满足的笑容。
两人的脸庞凑的很近,她平和的呼吸吹拂着他脸上细微的毫毛,终于吹得他复杂的感情渐渐平息,直至一声叹息。
轻轻理好她额前的秀发,慢慢将肉杆从她体内拔出,伴随着她几声幸福而微弱的嘤咛和闷哼,他横抱着妻子的娇躯,慢慢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