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巴尔一侧俏脸贴住鼓鼓囊囊的贞操带,指节轻扣房门。
“对不对,姐姐。”
……
眼前一片漆黑。
除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什么都听不见。
湿滑的软糯循着脸颊划过,留下一道发着痒的水痕,舌尖缓缓划向他胸前,逗弄着那两颗小小的乳头,异样的酸麻引得他呼吸渐重,不自觉地挣扎起来,却被身上火热而柔软的娇躯牢牢按住,丝毫动弹不得。
“黎塞留,别这样,好痒的…唔…”
他试着向妻子告饶,得来的却是口中异物的塞入:一支纤指压住了他的舌头,指尖上还携着黏腻的甜腥。
他已经意识到了这是什么,没再说话,开始轻轻吮吸,试图让自己记住妻子深处的味道。
而另一只玉手则划过他腰侧,半握住了那早已昂扬起来的巨龙,开始了轻轻的撸动,拇指指肚还压在龟头顶端,捻磨着马眼。
下身微凉而柔软的触感令他很是受用,愈发粗重的喘息便是最好的证明。
而她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压在他身上的重心开始了转移,由小腹慢慢上滑,她弹软的臀肉留下了一路酥麻的快感,但更明显的,还是中间那一道温热的湿痕。
口中的纤指被抽出,没有一刻停留,重心便已压上了他的脸。
味道是刚刚才熟悉过的甜密,只是这一次,又额外加上了细腻的柔软。
他扬起下巴迎合着,吮吸、舔弄,甚至轻咬着面前多汁的软肉,引得她一阵阵痉挛,相伴而至的,是更多黏腻的爱液,几乎要涂满他的脸。
礼尚往来地,身下那根原本只是被轻轻撸动着的巨龙,此刻也已经遭到了囚禁——尽管仅仅包裹住了龟头和一小截棒身,但那湿软温暖的触觉,以及舌尖环过冠状沟,甚至轻轻钻进马眼的刺激更是如电流般传遍脊柱。
而那无处可去的大半截肉棒,此刻也已享受到了侍奉:丰满的柔软自两侧挤压过来,弹滑的乳肉瞬间便溢满了棒身的四周。
过度舒适的享受麻痹了他的神经,忘记了细节:黎塞留的胸部,似乎并没有这么大;龟头享受到的口交,似乎也与早晨的感受有着些许不同。
他不自觉地挺着腰,追寻着丰富的温暖,而她也有了新的动作:压在他脸上的柔软又向下已挪,原本口边的湿软突然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小团细密滑嫩的褶皱。
果然,她还是忘不了昨晚的那点怨念。
他笑笑,配合着探出舌尖,一圈圈扫过那细小的菊蕾,然后在中间用力一顶。
那时侯的他还不知道,黎塞留其实就跪在他身边,眼睁睁地看着让巴尔揉捏他的卵蛋,看着他尽心服务克莱蒙梭的菊穴。
而她身下的被褥,早已湿透。
说起来,这还算是小两口的婚床呢。
风声吹过。
黎塞留没有回答让巴尔的挑衅,但他似乎以及听到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妻子背倚着门、慢慢滑落的摩擦。
他有些颓然地垂下眼神,却正对上了让巴尔危险的笑容。
“指挥官。”
她一侧脸颊在他的腰间蹭着,一只手更是隔着皮质的贞操带,按揉起里面暂时沉睡的巨龙。
“求我。”
他梗着脖子,偏过头,开不了口。
“这么久了,你还是一开始那个样子,还是那么忠于黎塞留,还是那么不长记性,还是那么不听话,还是那么……欠教训……”
纤手隔着贞操带的皮套仅仅握住了那根被束缚的巨龙,撸动依然是他熟悉的节奏,就像那场亚麻色的梦一样。
“既然指挥官这么不乖的话…就让姐姐再求一下我吧,怎么样?”
紧攥着的拳头渐渐松开,让巴尔毫不费力地与他十指相扣。
“不要…求求你…”
他两腿颤抖着,不知道是在乞求让巴尔的仁恕,还是在乞求门外妻子的坚强……
“求什么?”
海盗小姐紧盯着他的眼睛,笑容愈发鲜艳。
“求我吃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