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一支葱指点在他唇上,让巴尔轻轻扬起下巴,示意他听听门后的声音。
他屏住了呼吸。
高跟鞋踩在石砖上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由模糊到清晰,终于,在与他近在咫尺的地方停下。
他知道,那是黎塞留。
现在,他和她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他甚至能听见黎塞留因兴奋而过度急促的呼吸,听见妻子吞咽口水的声响,以及指甲在门上轻轻滑动时的摩擦………
强挺着的脖子慢慢软了下来,他低下头,不想再被让巴尔看到他眼里的软弱。
她却没有放过他,纤手再度托起他的下巴,好似童话中说的王子,笑着吻了上来。
他没有抵抗。
唾液交织、在口侧滴下一条水痕,两人的舌和钥匙缠在一起,“滋滋”的水声同样透过门板。
许久之后,让巴尔才用双唇夹住那把已经被两人的唾液浸透的钥匙,结束了这一次独特的吻。
她拉住他风衣上的拉链,慢慢蹲下,露出了他精壮的躯体,以及胯下那个鼓鼓囊囊的贞操带。
他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下身,可让巴尔玩味的笑容却又令它慢慢松开了手——自己戴着贞操带,披上一件风衣就来到了让巴尔门,现在还能有什么脸面再装作清白?
见他磨磨蹭蹭地撤下了双手,让巴尔也赞许地点点头,她叼着钥匙,俏脸探进他的胯下——她竟想咬着钥匙为他开锁。
他慌乱地伸出手去阻拦,却反被按住了手腕。
……
让巴尔把他的手腕牢牢压在床头。
或许是过度激动,让巴尔有些用力过猛,他的小臂上很快就浮现了通红的手印,一如他脸上那凌乱的吻痕。
不过无所谓——他已经醉倒了,不会疼。
看啊,他还在笑呢。
像是做着亚麻色的梦。
现在的他毫无反抗能力,也不会再那么有意地与大家保持距离——现在,对舰娘来说,他就纯度最高的毒品。
让巴尔抚摸着指挥官的胸膛,没有回头,但话语中的颤音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境。
“你真不后悔吗?”
“快点…随便你…”
黎塞留夹紧了腿间的婚纱,贝齿紧咬着下唇。
“让巴尔……想怎样都可以的……求你了……快点……”
让巴尔最后瞟了一眼跪在身后,正殷切地注视着她的黎塞留,于是也释然地一笑,翘臀压住他昂扬的肉棒顶端,向下一沉。
黎塞留跟着妹妹的动作睁大了眼睛。
然后,黑暗降临。
克莱蒙梭两手捂在黎塞留眼前,令今天的新娘完全错过了丈夫的处男丧失。
对身后的打闹充耳不闻,让巴尔狂乱地吻着他,吻着姐姐的丈夫。
吻着亲爱的指挥官,吻着舰娘们的毒品。
手腕被狠磕在门板上,很疼。
“让巴尔,别这样……求求你……”
咔嚓一声脆响,让巴尔将钥匙精准送进贞操带上的锁孔,沾满两人唾液的钥匙立在锁扣上,一点点向下滴着液丝。
“指挥官…”
海盗小姐仰起脸来,拨开额前亚麻色的秀发,笑着盯住他慌乱的眼神。
“你和黎塞留的洞房夜里,姐姐求我吃掉你时,她恳切的态度,可比指挥官现在的样子要真诚多了。”
恍惚间,他听到门外传来一声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