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他轻敲房门,瑟瑟发抖地裹紧风衣,期待着,又恐惧着。
拖鞋在地板上慢慢的趿拉声隔着门传来,听起来有些闷,进到他的耳中,却好似一把锯子,正拉在他的心间。
终于,脚步声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停下,让巴尔,他的小姨子,现在和他只隔着一道薄薄的门了。
“嘎 吱——”
门轴的呻吟刺进他的心,眼前一阵恍惚,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回到了不久前,和黎塞留的婚礼那一天。
一切都很正常,直到在大家的起哄下,在欢乐的空气中,他慢慢咽下口中的甜辣的交杯酒。
那时的他还没有注意到,明亮的灯光下,那玻璃杯与残留的液滴里,正反射着周围舰娘们的,以及黎塞留的,那些不尽相同的神情。
有几位姑娘真心地笑着,祝福着;但更多的,是举着酒杯立在一边,默默喝闷酒的身影;酒精麻醉了他的意识,令他注意不到周围姑娘们那藏在微笑深处的嫉妒与不甘。
自己酒量很差这件事,他心里是有底的——但事情还是糟得超出了预料,仅那一杯酒就令他他昏昏沉沉,头脑胀痛,眼前的色彩剧烈变换着,世界一阵天旋地转,他便已倒在了床上。
那时候,窗外是灿烂的霞光。
恍惚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到了他身上,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于是便见到了亚麻色的长发。
就像现在这样:让巴尔拉开了门扉,睡眼惺忪,面色不善。
像是还带着点起床气。
……
她狂乱地吻着他,抚摸着他,用力太大,甚至令他有些吃痛。
仍处于朦胧中的他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火热娇躯,却反被按住了手腕。
然后,一切中断。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蒙蒙亮。
或许是宿醉的缘故,他只觉得全身散了架一般酸痛,连坐起来都成了一种奢求。
无力起身,循着淡淡的幽香,他勉强偏过头,看到了黎塞留恬静的睡颜,嘴角还带着满足的微笑,在仍有些昏暗的小屋中,她温暖平和的呼吸轻抚着他的肩膀,有些痒。
他凝望着灰蒙蒙的天花板,得出了显而易见的结论:那只是一场亚麻色的幻梦。
轻吮着妻子红唇,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他也慢慢入睡。
惺忪的睡眼瞬间锐利起来,探出门去环视四周,果然在不远处捕捉到了黎塞留的身影。
根本不必多说——他也根本说不出话来——那道亚麻色的幻梦便拽住他的衣领,直接将他拽进了屋里。
朝着姐姐的方向,让巴尔挑衅地一呲牙。
门扇砰然关闭。
黎塞留扶着墙,一点点软倒在地上。
指挥官…又要……又要被妹妹强暴了……
这次甚至连看都不给看……又只能隔着门板听声音了……
明明自己还是让她喝的头汤,现在竟然这么对姐姐……
好……好兴奋……好幸福…
已经……湿透了…
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再次被暖热。
看来,伴尔维的建议是有效的,它真的给黎塞留带来了好运。
只是不知道代价是什么。
……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大亮。
“滋……噜……滋……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