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洞尾,见有一两丈见方的泉眼,水流清澈,群鱼游动,泉眼四周有六个水槽,每个槽内有卵石大小的一粒珠子,光就是从珠子发出的。
裘少堂伸手拿起一粒,刹时洞内光亮了许多,楚雄张大嘴巴,看的目瞪口呆。
霍新彤突然指着泉眼上方洞壁道:“好漂亮的果子呀!”楚雄看去,见洞壁上附生了许多红黄相间的野果煞是好看,霍新彤伸手欲摘,裘少堂阻止道:“那是湿毒菌,毒性很大,千万不可误食。”霍新彤怵然缩手,吐了下舌头。
裘少堂取出五粒夜明珠,查看一番将其中四粒镶嵌在洞壁上,洞内豁然明亮起来。
熄掉火把,手持一粒走进一侧石室,见里面有简单的石床、石桌、石凳,又到另一石室查看,却是又小又窄的空室,看来象储藏物品用的。
回到原先石室,裘少堂将夜明珠镶嵌好,回身对楚雄冷声道:“去捉些鱼来!”
楚雄看了他一眼,不敢多言转身去了。
裘少堂冷哼一声:“无耻之徒!”
转向霍新彤道:“看来这里是前辈高人修行之地,一会我们要仔细搜寻,看看有没有什么遗物。”
霍新彤道:“不知有没有其他出洞途径,留在这里迟早会被闷死。”
裘少堂笑道:“这里空气流动,必有通风孔道,怎会闷死?真是傻丫头!”
霍新彤噘嘴道:“哪个有你聪明!”
裘少堂道:“出洞途径我已有些眉目!”
又思索一会复笑道:“其实刚才那些根本不是什么湿毒菌,而是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稀世奇珍阳参果。”
霍新彤愕然道:“为什么骗我?”
裘少堂道:“也不全是骗你!阳参果乃阳性极大的灵药,纯阳修行之人吃了可功力大增,女人或阴柔一路武功的人吃了却极为有害,之所以这么说是以防被心术不正之人加以利用,那就大为不妙了。”霍新彤恍然大悟。
这时楚雄已经捉了很多鱼回来,裘少堂又令他生火烤鱼,楚雄从命。
裘少堂和霍新彤两人仔细的搜寻洞内每个角落,全部搜遍却一无所获,裘少堂又仔细搜寻一遍,依然没有结果,这才死心。
楚雄将鱼烤好,三人分别吃罢,裘少堂将楚雄叫过来冷声道:“我和彤妹居住大间石室,你住小的那间,负责照料我们饮食,平时不许随便走动,听到了吗?”
楚雄面有难色:“这……”裘少堂一掌煽去,打的楚雄眼冒金星,急忙道:“是、是……”
裘少堂面带笑容道:“如果你做的不好或者耍什么手段,你该知道结果。”说罢拾起一块石头握在掌心,张开时已变成石沫。
楚雄吓的出了一身冷汗,慌忙躲进自己的石室。
刚走进去,就觉浑身一麻,失去知觉。
裘少堂点了楚雄穴道,回到自己室内,对霍新彤道:“我们去寻出洞途径。”
霍新彤诧异道:“如何寻找?”
裘少堂道:“洞内唯一活口就是那泉眼,既为活水必可通至外部,我去查探一番。”
两人来到泉眼旁,裘少堂脱了外衣,赤脚跃入水中,霍新彤说声“小心!”裘少堂微微一笑,拿起夜明珠深吸口气潜入水底。
霍新彤在泉眼旁焦急的等待,好长的一段时间。
渐渐的,霍新彤有些慌张,“不会出什么事吧?”她不由得轻泣起来。
就在她感到六神无主的时候,水面翻涌,裘少堂冒出水面大口喘息着。
霍新彤急道:“没事吧?吓死我了!”
裘少堂上来稍微擦拭,穿好外衣笑道:“真是长不大的小姑娘。”
霍新彤顽闹一番问道:“下面情形如何?”
裘少堂神色一暗,摇头道:“深不见底,不知通向何处,即使有出口,人力也恐难抵达。”
霍新彤道:“岂不要在洞中度此一生?”裘少堂无语。
霍新彤心中难过,泪珠下滚。
裘少堂轻抚她的脊背安慰道:“会有办法的。”
楚雄有宝甲护身,没多时就恢复知觉,此时早把两人对话听个一清二楚,不由心灰意冷悲从心生,暗道:“本是出塞寻宝,以为从此风光一世,怎料却落得如此下场,好是?惨!”
从此以后消除杂念安心度日,裘少堂此后又试过几回都无功而返,终于失去信心与霍新彤安稳下来。
以后三人相依而过倒也无事,裘少堂见楚雄安分守己表现甚好,也放些宽限不再过分责难,但依然时时戒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