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被尽情淫辱后的雪剑玉凤,被插得四肢发软,泄得连骨头都瘫了一般,赤裸裸地瘫在床心,保持着玉腿大开的淫媚姿态,良久良久都无法动弹,只能任骚水混着他的精液,慢慢地从穴缝儿内溢出来。
由于被连续灌溉了两次,她那个穴穴和腿缝到处糊满了白白的精水。
此时面对一个虚脱似的女人,宇文君不由得大起征服之感,伸出舌尖舔吻着裘华的樱唇,拔出塞在她穴穴内的大鸡巴,坐起来凝视着她那再被淫辱的艳体。
邪语道:“这么快就被本都统插垮了,我还以为你这‘辣手销魂’对这插穴之事,经验非常的丰富呢。”
裘华听得又羞又脑,觉得宇文君不礼貌极了,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已经被他插两次了,还骚形艳态地地泄了好几次身子,还能扳起面孔装贞女不成!
“你一定是玩女人的能手”裘华气声说道:“再贞洁的女人落到你手里也会便成荡妇。”这话到说的不假,她自己就是。
宇文君却不停的一手抚摸着她那突挺丰肥的迷人大白臀部。
说∶“心肝骚肉儿,你刚挨插时,真是骚得紧啊。”
“去你的!人家给你搞得那么难堪,什么尊严都没有了。”裘华被他说得媚脸通红,死推了他一把。
宇文君却趁此抓住她的玉手,往下一碰。
裘华的玉手马上触到一根火棒似的巨物,她震了一震,粉脸涨得更红,微抖着声喘说∶“你……你要死了……那有这么快又……又……”跟着粉脸变色玉手急掩胯间那间那个骚穴,“不行……不能再插了……人家穴都被你插肿了………真的不能再插了。”
宇文君本想来个‘梅花三弄’,见她怕成这样便道:“让本都统看看能不能再插了。”
裘华已被宇文君插怕了,这雪剑玉凤此时也顾不得羞耻了,羞掩媚脸,给宇文君拉开一对丰满大腿,那迷人三角地带黑毛丛生中,那被插了两次的骚穴真肿红着两边裂开,着实怜人不已。
宇文君摇了摇头,笑说∶“真是插不得也。”
宇文君看着她那丰满的大白屁股,眼珠一转,心里已有了主意,这次推着她丰满肉体,使她伏着床,宇文君似乎特别喜欢她那迷人的大美屁股,一面爱不释手的摸抚着她那光滑性感的大屁股。
一面重重的拍了它一下!
裘华被打得“哎”的一声,心中倍感羞辱:“死人……,打人家屁股干嘛……”
宇文君两手抱着她那肥白的大屁股,“心肝美肉儿!你这大白屁股又肥又圆,生得真是淫媚诱人。”
裘华撅着屁股任他欣赏股间美景,虽甚觉羞惭,但心想只要他不再插穴,什么都认了,她哪里知道宇文君现在心里的鬼主意,只见宇文君偷偷地口吐唾液,抹了几把在鸡巴上,而后又在裘华那桃源幽处掏了几把,那湿滑的骚液连带着抹到了屁眼儿上,弄得湿湿滑滑的,裘华还未查觉他搞什么花样时,忽觉她那个大美屁股被宇文君抓紧了猛的向后一顿,裘华只感屁眼猛一阵胀、一阵裂,“滋”的一声,一根硬梆梆的巨棒,已怒刺而入。
“哎……”的一声,哎呀……你……你弄错地方了呀……那……那是屁眼……哎…”那里是她丈夫周立文都未曾插过的处女地,怎生吃得消宇文君那巨型鸡巴。
“哎…哎呀…不,你这死人……要死了你……哪…哪有插屁眼的……哎……哎呀……痛死我了……快……快抽出来……呀……”
裘华一边羞叫一边挣扎,可是,宇文君好不容易连哄带骗地给她插了进去,鸡巴头子被那奇小紧缩的肉屁眼儿夹得紧紧的,使宇文君感到一阵肉紧无比的痛快,于是他死死按住裘华那再光滑性感的大屁股,鸡巴头子一个劲的向里直插。
“哎呀……哎呀……”裘华挣扎不得,只有哎哎苦忍着被宇文君插了个尽根到底,痛得她冷汗直冒,直如初夜般的苦痛,她忍不住用力扭摆着,但扭动中反使那巨物顶得更紧,插得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