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大了,原来宇文君那大鸡巴在给她插进去后,比刚才又足足大了一圈,裘华看得脸红心跳,他还插得那样快、那样狠。
连自己那羞人的媚肉都被带得翻了出来,要是丈夫也有这样一根雄伟的淫物那该有多快活,裘华心里胡思乱想着。
突然,那双遮羞的玉手被一下子移开,跟着便听到宇文君笑道:“要你看你不看,却自己在这偷看,原来你是个闷骚型的荡货。”裘华窘得艳脸通红:“人家才没工夫偷看你那下流东西。”
宇文君哈哈大笑:“看了就看了,女人都喜欢看自己挨插的样子,干嘛不承认呢,怎么样?本都统的下流东西把你那骚穴插得如何?”说着大鸡巴插得更快更深更满,裘华被他插得浑身乱震,“……呀……”一阵阵酸麻无比的滋味使她说不出话来,两条玉臂不顾羞耻的缠上宇文君身体媚吟着,那底下的淫水却流得更多了。
她一双媚目盯着身上这淫辱了自己的敌人,和正在她那湿滑淫美的骚美肉洞儿里尽情塞插、使自己无比快活的粗大鸡巴,心里真不知是爱是恨。
宇文君用力狠插着身下的美人儿,这大名鼎鼎的雪剑玉凤,此时被插得粉脸儿艳红,媚眼儿含春,浑身上下充满着一股动人的骚艳,紧紧地抱着他,含羞带臊的任他插弄。
宇文君看得极是肉紧,心里暗道这娘们儿插起来真是过瘾,天天插这样的娘们儿,那才是神仙过的日子。
他那大鸡巴更加有力在她美妙的玉体里做着猛烈的运动,下下到底,记记重炮。
插得裘华魂都飞了,天哪!
原先真不知道,这么多重的攻势,原来竟是这么爽的!
每一下似都打进了肉里头,裘华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捣得要从咀里跳出来似的,美妙处着实难挡,直探她还没被周立文开发的敏感深处,爽的她一阵曼妙骚吟着:“……呀……太大了……要被你杵死了……”花心连连的颤抖晃悠,淫水不见停歇的朝肉洞外泄流着,此刻的她眉开眼媚、波光盈盈,雪白的冰肌玉肤尽是情欲艳色,比之平日那贞洁无比的侠女样儿,媚艳何只万倍。
裘华淫浪的叫嚷声,以及她那骚媚淫荡的表情,都刺激得宇文君双手紧紧的抓住她那两只浑圆的小腿,用足了力气,更加的狠狠的塞插她,鸡巴头子就像雨点似的击打在她的花心上,那咬着鸡巴的穴缝儿,随着鸡巴的勇猛的插干,被插得不停地翻出凹进。
淫水的搅弄声,裘华的娇喘声,浪叫声,媚哼声,汇集在了一起,交织成了一曲春之交响乐,好不悦耳动听,扣人心弦。
宇文君见裘华这般享受,一边用力插她一边道:“浪肉儿,本都统插得舒服吗?”
裘华艳脸通红羞道:“欺侮女人的本事,有什么了不起。”
宇文君不服气地道:“妈的,好个骚穴娘们,骚成这样,嘴还这么硬。切看本都统本领。”说着,双手伸到她胸前抓揉着乳房,又白又嫩的美乳被揉搓的千变万化,下身大力抽送,一连猛力抽插了百余下,插的裘华淫水流淌,双手用力搂住他的腰,屁股不顾羞耻地筛动起来,阴户开开阖阖汤汤水水汩汩涌出,腿股间一片狼籍。
一向端庄的雪剑玉凤如何尝过这般狠插,直被插得媚眼如丝,再也顾不得女人的面子,骚声讨饶道:“……好都统……本领高强的亲汉子……人家被你那大……大……插得好舒服……慢点……捣死人了。
宇文君听着她的骚叫,大起征服之感,放慢速度道:“妈的,真他妈欠插,早说不就完了吗。浪肉儿,你说大什么插得你好舒服。”
裘华——这名?
M江湖的贞洁女侠,被他这一顿狠插,插得意识都有点模糊了,什么尊严都忘了,闻言红着艳脸媚目白着他:“是你这死人的大鸡巴。”
说出这样羞人的话儿,雪剑玉凤万分羞惭,但雪白的玉体却享受无比的迎合着宇文君的每一次的塞插,比方才被插时更是妖冶骚媚。
宇文君却仍不放过她,邪声道:“大鸡巴插得你那里好舒服?”
裘华被问得媚脸通红:“去你的,你这下流鬼,人家才不说呢!”因那‘骚穴’二字特别辱及女人,一向端庄的她如何能说出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