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嫩的舌头插入尿道,浓厚的气味让白猫脑子有点发昏,两颗大肥卵蛋带着里面浓缩不断翻滚的雄性精华一下又一下拍在猫咪的下巴上,沉重的质感和动听的响声更是添加几分情色。
本身就已经处于边缘,而又遭受如此猛烈的刺激,棕狼自然也不会刻意的去把控精关,而是用力按住猫头,狠狠插到喉咙最深处,两颗卵蛋也不断收缩,那浓缩了不止有多久的种浆全部的喷射了出来,一股又一股,品质浓厚,产量也是相当的大,气味更是透着一股强壮雄性的气概,腥臭而又满是麝香,滚烫的精液射进了白猫胃里,大部分从嘴角甚至鼻子里流了出来。
他被这头淫狼抽插的近乎窒息,爪子只能不断的乱抓着,在射精将要结束,因为快感而略微松力了的棕狼,没有注意到露出阴毒表情的白猫抓起刚刚掉在地上的手术刀,就冲着自己的小腹狠狠刺去。
“咕啊!”
肚脐那里传来一股冰凉与钻心的疼痛,锋利的刀刃刺穿了皮肤与肌肉,刺断了一小节肠子,随后手术刀狠狠拔出,鲜血喷出,趁着棕狼因剧痛而捂住伤口的时机,他的手筋被准确而快速的挑断,白猫也趁着此刻吐出口中施暴着的狼根,连带着无法及时吞咽下去的一大口浓精,丝丝的口水与淫液精液混合物连在白猫的嘴上和棕狼的鸡巴上。
重伤的棕狼已经再无还手之力,手臂无力的耷拉在两边,因为剧痛,身体不停颤抖着,伤口暴露在白猫面前,不断喷溅着鲜血,染红了他们的皮毛。然而那巨根反倒依旧精神,甚至于时不时颤抖一下,从马眼处再次泵出来一股精液,浓精也止不住的,如同尿液一般缓缓流出。
“爽够了吧,贱狗?现在,跟你的宝贝鸡巴说再见吧!”
白猫擦了擦鼻血与精液,拿起一旁的铁锤,露出了让狼兽胆寒的变态笑容。
“这可是你自找的。”
猫爪一把抓住那还在抽动的黏腻肥根,把玩着狼卵,捏住了右边那颗更肥一点的卵蛋。
然后,他松开了手,双手一起拿着锤子,重重的对着右边的睾丸砸了下去。
那充满弹性的睾丸被砸在台子上时还坚挺的弹了一下,证明着它的高质量,“呜嗷嗷嗷嗷嗷嗷!”睾丸被钝器重击的疼痛胜过腹部的伤口,棕狼拼了命的挣扎,那颗饱满的睾丸有些凹陷下去,显得有点淤青,但并没有完全的破裂,而马眼处从未中断的精河此时连带着一股粘稠的块状物,还有一丝红色一并落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响声。
“这样还能射,是吧?看来我砸的还是太轻了!”第二下锤击,再次锤在同一个位置,棕狼白眼一翻,鸡巴却是又一挺,射出一道白黄红相间的浓浆。
最脆弱的器官被施以如此暴行,疼痛不是凡人能够想象的,再怎么顽强坚韧的器官也无法承受这样的攻击,右侧蛋囊已经呈现了紫红色,证明它马上就要到极限了,即使现在白猫停下手中的动作,这颗卵子也彻彻底底的废了。
最后一下,伴随着锤子砸在台子上的响声,还有底下传来的一声奇怪,有些软绵绵的脆响,比刚刚在白猫口中喷发还要猛烈的的射精也随之而来,一大块一大块带有精块,血液和白色碎裂软组织的混合物射了出来,有时候有如同失禁了一般流出来。
刚刚还看着让人想要抚摸玩弄的饱满蛋囊已经有一半凹陷下去,另一颗却依旧完好,狼根还在微微勃动着,白猫抓起自己的杰作,玩弄着阴囊,里面的一颗已经变成碎肉,另一颗却依旧完好。
然后,那把本来只是用来吓唬棕狼的铁锈匕首,正式派上了用场。
满是锈痕的刀刃虽然在切割上很是费力,但对于蛋皮来说还是比较轻松的,粗糙而又冰凉的刀刃在狼兽的阴囊底部一划,便是一道血痕,上面的病菌已经侵入了伤口,就算狼兽在这时候被救出去,也彻底丧失了性功能,况且这种程度的感染,没准到时候医生反而会继续猫兽未完成的工作。
再一划,脆弱的阴囊直接被划开,一堆碎肉掉落出来,只剩下几乎一团辨别不出来的形状的东西还顽强的吊在精索上面,和旁边那颗圆润巨大的完好卵子形成鲜明的对比脆弱的睾丸暴露在外的感觉让他很难受,而猫兽的爪子抚摸过卵子的感觉又让他有些怪异,爪子轻柔的抚摸着灰白满是血管的狼睾丸,与刚刚的暴行形成鲜明对比。
紧接着,那把锈刀狠狠的砍在了狼根的根部,看出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刀刃卡在皮肉里,摩擦着拔出来,让狼兽一下又一下的惨叫着,下体却不知羞耻般的止不住射精,那暴露在外的狼蛋连着那根粗壮的精索不断收缩着,泵出自己最后的子孙浆,连着鲜血,精块,射的满屋子都是,地上,墙上,全都是白红的混合物。
直到最后一刀下去,那根血淋淋的肉棒连带着残缺的睾丸咕噜噜的滚到地上时,宣告着处刑的结束,曾经拥有一大坨漂亮性器的下体已经变成了空无一物的大血洞,从洞口还流淌着断断续续的精液。
因为阉割的剧痛,狼兽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意识,而玩够了的白猫也是干脆利落的割断了棕狼的喉咙。尸体嘛,就和平时一样处置,可惜了这根漂亮的大东西。
那么,下一个猎物是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