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极具侵略性的肉刃只要稍稍展露狰狞,便是一场持续数个昼夜、将博士肏弄得神志不清、汁水横流的荒淫暴虐。
不过,博士终究非同凡响。
即便在体能上处于绝对的弱势,她凭借着精密的心理算计与刻意迎合的柔顺姿态,在对付这五位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将她拆吃入腹的顶级扶她时,依然显得绰绰有余。
等博士提着装满违禁情趣用品的袋子,蹑手蹑脚地推开家门时,整座宅邸已经陷入了深夜的沉睡。
她强忍着大腿内侧由于过度干涸而产生的不适,先去阿米娅和Mon3tr的房间重新帮睡姿不雅的小家伙们掖好了被角;随后,检查在办公桌前有没有因为熬夜批阅文件而彻底累瘫的凯尔希,看着桌前摊成一团的凯尔希,博士熟练地将那具散发着冰冷药草香的娇躯拦腰抱起,轻柔地安放在主卧的鹅绒被褥中。
做完这一切,博士在寂静的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混杂着她体内尚未褪去的奶香,让她有些难以抑制地战栗起来。
她抬起有些发软的手指,缓缓推开了属于普瑞赛斯的房门:
“希望你……还喜欢这些新花样,亲爱的。”
……
当清晨的第一缕光线穿透薄纱,在地毯上铺展出光影时,普瑞赛斯悠悠转醒,右手近乎本能地向着身侧的虚空一抓。
当那种属于成熟雌性、带着惊人弹性和滚烫体温的肉感沿着指节反馈回来时,普瑞赛斯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她五指发力,精准地陷入那团肥美的臀肉中,粗暴地揉捏了几下。
随后一个翻身,便看见博士毫无防备地将那片光洁如瓷器的脊背完全展露在自己眼前。
刹那间,一股性欲如海啸般在普瑞赛斯的小腹中炸裂。
她长腿一跨,直接将那个绵软的身体死死锁在怀中,开始在博士红润的肌肤上上下其手。
“我的预言家~,不,在这里,现在得叫你博士了。”
“呜……普瑞赛斯……别大清早就……”
博士的身体由于后背传来的触感而不安地扭动着。
这种微弱的反抗反而是最完美的催情剂。
普瑞赛斯发出一声低沉的坏笑,她猛地低下头,将整张脸深深地埋入博士散发着浓郁熟妇体香的颈窝间贪婪地嗅闻着。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顺着博士圆润的肩膀一路下滑,碾过那截柔弱无骨的腰,在敏感的肚脐周围恶意地打转,最终覆在了博士胸前那对由于涨奶而沉甸甸、硬邦邦的酥胸上。
“今天内里的布料又换了款式呢,博士,就这么迫切地想要被我的肉茎灌满吗?”
普瑞赛斯张开红唇,对着博士白皙的颈肉狠狠一咬。
伴随着一声细响,一枚渗着微小血珠的浅红色齿痕便烙印在了她的脖颈上。
看着自己亲自在博士肉体上打下的标记,普瑞赛斯只觉得浑身舒爽。
几番玩弄下,身下那根沉睡了一整夜的巨大扶她肉棒开始苏醒。
原本疲软的肉刃开始疯狂充血,冠状沟附近的青筋根根贲发,前端的马眼甚至已经开始难以抑制地分泌出亮晶晶的先走汁。
普瑞赛斯一把扣住博士纤细的手腕,用一种绝对不容拒绝的力量将她死死掀翻在身下。
至此,博士身上那套精心准备的情趣内衣彻底暴露在晨光之中。
单薄、甚至在某些关键部位完全镂空的透明蕾丝,根本无法遮掩任何一处敏感带。
大片白里透红、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渗出水来的雌肉直接呈现在空气中,尤其是博士那水灵的面庞,眼角眉梢处尽是属于人妻与人母的极致温柔与放荡风韵。
任何一个握有支配权力的扶她,只要与这张溢满母性的面孔对上一眼,便会无可救药地沉溺在那种无原则的包容与温暖中。
心中唯一的野兽直觉,便是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打桩姿态,将那根灼热狰狞的肉鞭疯狂地砸进她最深处的穴腔。
去狠狠爆肏她,去听她喉咙深处因为过载的快感而发出的、那种齁哦哦哦的淫乱叫床;去享受她体内那条紧致、滑腻的暖湿小穴在承接肉柱时的疯狂自动吮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