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在村里的其他孩子都已经打不过他的时候,村子里来了一个神仙姐姐,和其他人都不一样,那个神仙姐姐叫他娘:宋姐。这让他很喜欢这位神仙姐姐,而且这个神仙姐姐太漂亮了,那个脸蛋,那个屁股,大憨每次偷看她帮忙干农活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咽了好几口口水,以前那些不愿意带着他一起玩的同龄人开始找他了,他们让他多去找那个神仙姐姐说说话,神仙姐姐也没有拒绝,但是他嘴笨,经常说不了几句话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样的情况,神仙姐姐都会莞尔一笑,拉着他来一起帮村里人干农活,他没有别的本事,但是他有一把子力气,每当他们干完活,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后来他才知道,那些还打光棍的同龄人是在趁着他们干农活的时候去偷偷调包了神仙姐姐的肚兜和亵裤,他们也给了他一套让他不要说出去,他闻着这两件贴身衣物上熟悉的香气最终还是没有和神仙姐姐说这档子事,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渐渐发现自己已经比这个神仙姐姐高好多了,神仙姐姐好像也没什么变化,还是那样好看,嗯……好像胸前两团白花花变大了一点,他很想揉一揉神仙姐姐胸前这两团细腻的白色,他感觉一定比刚出生的小白兔还要柔软,但是,他不敢。
好像是冬天刚刚过的时候,他娘捡到了一根奇怪的簪子,看起来就像集市上那些公子哥腰间悬挂的宝剑一样,就是太小了,自那以后他娘就明天晚上咬破自己的指尖,把血涂在这跟小簪子上,神奇的是竟然没有一滴血滴到地面上,第二天他娘的手也完全没有一点伤口,这让他很是奇怪,但是他懒得想这些麻烦的东西就很快遗忘了。
直到几天前他娘让他偷偷给小栗子家的水缸里撒了一些东西,之后就好几天都没见过神仙姐姐了,就在今天神仙姐姐终于回来了,他本想去找她说话,但是看她忙碌的样子心中莫名的有点失落,就悻悻然回了家,却在大晚上被他娘叫到了神仙姐姐的小竹屋。
当他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他当时就懵了,就看到神仙姐姐穿着奇怪的衣服躺在地上,满身的汗水,脸色潮红,眼神迷离,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神仙姐姐,但是他好像更喜欢这样的神仙姐姐!
他看着自己的娘亲和神仙姐姐从最开始的闲聊,到之后的争吵,他不知道该帮谁,直到他娘喊他过去,他就只能老老实实过去,因为他一直记得一句话:听娘亲的就对了!
宋寡妇把三妹按在地上,将她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对着大憨说:“过来!用你最大的力气打!”这话一出三妹只觉得犹如炸雷在耳边响起,她屁股这个弱点,她自信没有暴露过,宋寡妇是怎么知道的!三妹顾不上其他喊到:“你到底是谁!”
但是宋寡妇并没有再看她而是看着大憨说:“我是谁?我是老宋家的媳妇,是大憨的娘亲!打!”
大憨被宋寡妇的话吓得不轻,终于还是走到三妹的身边,高高举起手,三妹赶忙喊道:“大憨不要!”却为时已晚了,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巨大的疼痛犹如潮水一般从屁股传来,携带着先前因为下体麻木而没有感受到的快感一起冲上脑门!快感和痛觉交织在一起,三妹已经分不清现在自己到底是舒服还是痛苦,只能无力的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涌出,尿水因为双腿紧闭,直接流的满腿都是,但是她不知道,大憨其实只出了四分力……
“大憨,别……”三妹深知自己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屁股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开始思考其中利弊,但是没等她说完,大憨竟然将一双大手放在了自己的双峰上,粗糙的手指在乳头上揉捏摩擦,捏碎了已经冷却的蜡油,大憨只感觉好像捏住了两团云朵,他的手法笨拙且没有分寸,三妹现在真气稀薄,虽然刀枪剑戟依旧不能伤其分毫但是这一阵按捏拉扯却依旧让她从本来的气愤变成了羞涩,这么多年了根本没有男人敢这样摸自己的身子,她想挣扎,但现在以她的状态,挣扎也只会让她看起来是在撒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