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的心已经凉了半截了,但是那个融入在黑夜里的丰满女子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车熟路的点燃了小屋桌子上的一根蜡烛,一瞬间小屋就被照的通明,在灯光的照映下三妹终于看清了来者,竟然是村子里的宋寡妇和她的傻儿子。看到不是蛇精三妹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悬着的心并没有放下,因为此时已经是深夜,宋寡妇带着她的傻儿子来她这里干什么?三妹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只能在心中祈祷不要出什么幺蛾子!于是她勉强挤出一个笑脸问一下“宋姐,你这个时候来我这里干什么?抱歉让你看到丑态了,能否帮我松开一身绳子,实不相瞒我有自缚的兴趣,被宋姐姐看到实在羞愧难当,但是今天实在失策,忘记把小刀放在身边,一时解不开这绳子了,希望宋姐姐帮帮忙,不然明天被其他人看到那妹妹的脸可真是丢尽了。”
听了这话宋寡妇和颜悦色的说:“哎呦,看妹妹说的,大家都是女人,这点事情咱都懂,若是妹妹有兴趣,姐姐也不介意和妹妹磨磨镜子。”
三妹扯了扯嘴角说:“哎呀,姐姐就别开妹妹的玩笑了,妹妹已经被绑在这里数个时辰了,实在是身体已经酸麻难忍了,就当妹妹欠了姐姐一个人情,快帮帮妹妹吧。”
宋寡妇依旧和颜悦色,只是笑容在火光的照射下有点扭曲地说:“哦?那姐姐还真有一个不情之请!如果妹妹愿意发毒誓,姐姐立刻就帮妹妹松绑。怎么样?”
这话一出三妹的后背已经满是冷汗,看来这宋寡妇是准备乘人之危了!但是三妹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拖时间,还差一点!就差一点!一定要拖住!于是说道:“姐姐不如说出来给妹妹听……啊!”
话还没说完,三妹只感觉乳头传来一股剧烈的灼烧感,疼得三妹只差一步就能趋于圆满的真气一瞬间就如气球放气一般溃散了七七八八!三妹的眼泪在眼眶打转,只看见宋寡妇手里拿着那根这种燃烧蜡烛,刚刚正是一滴滚烫的蜡油不偏不倚正好滴在了三妹娇弱乳头上!
宋寡妇皮笑肉不笑地说:“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实在对不住妹妹啊!姐姐也真不是故意的!”
三妹也终于是快到了崩溃的边缘她已经不抱任何侥幸心理对宋寡妇说:“宋姐姐到底要干什么?能不能给妹妹一句痛快话!”
宋寡妇也是微微冷笑:“哎呀,妹妹不要生气啊!姐姐其实也不是拜托妹妹什么大事,就是希望你可以嫁给我儿子,给我家添个小孙子!”
三妹一听勃然大怒,怒气冲冲地说:“你什么意思!”
宋寡妇终于也是拉下了脸,但还是端着那种云淡风轻的架子说:“没什么,就是想让你成为我家大憨的媳妇!反正你是半仙,陪着大憨白头偕老一甲子而已!怎么不行?”
三妹怒道:“我们一共七个姐妹,七人连心!都只是要护浮世一隅百年就能得道飞升!你却要我发毒誓守着大憨一甲子!你可知这也会让我的姐妹们多等一甲子!更别说生子之后的业障!你简直做梦!我就算!啊啊!”
一滴滚烫的蜡油又精准的滴在了三妹另一颗乳头上!滚烫的刺激感让三妹整个人都开始颤抖,同时只听到一句冰冷的话:“敬酒不吃!吃罚酒!”
宋寡妇这蜡油滴得实在狠辣,疼得三妹呲牙咧嘴,她尝试着再次挣扎,但是结果依旧不尽人意!宋寡妇看三妹还不屈服,一时间怒火中烧,对着在后面一直没有说话的大憨喊道:“没出息的家伙!给我滚过来!”大憨一听自家老娘发话了,大踏步走过来,他天生就少开一窍,憨憨傻傻,他只隐约记得儿时他爹好像要把他扔下山去,娘亲不许,两人就这样在悬崖上争吵起来,一番推搡竟是他爹失足掉下悬崖,在那一会,村子里其他家就开始叫她娘亲宋寡妇,他不知道多少个夜晚被娘亲的哭声惊醒,但是他行不通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