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楚南边上的深山里,一个女子头戴蝴蝶簪将一头嫩绿如新芽的头发绑于脑后,一身有些宽松的黄衣只是勉强盖过臀部些许,因为奔跑动作幅度太大时常春光乍泄,露出白色的亵裤,但是女子并不是太在意,不是女子没什么羞耻心,而是这深山老林里也没什么人会占她便宜,此人正是三妹。前些日子老刘家里的小女儿小栗子得了大寒卧床不起,她这个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神仙姐姐怎么也不能看着这个几天前还骑在她的头上摘山楂的小丫头这般痛苦,就孤身前往深山寻找灵药,其中坎坷自然不足以为人道也,但凭借他这一身本事倒也算是有惊无险,但是路途实在遥远即使她已经不眠不休了足足四天,距离村子也还有百里路程,在第五天的午时她终于赶回了村子,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小栗子,三妹着急却不敢慌张,清洗,捣碎,混合一些其他草药后才给已经陷入昏迷的小栗子喝了下去,之后又是陪着小栗子的家人守了半天,亲自为孩子擦去身上的汗水,给她喂粥,甚至是换洗被女孩尿湿或被耻物弄脏的床单,天已渐黑,小栗子的烧终于是退了,三妹终于松了口气,见小栗子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就在老刘家一家人感谢的目光中起身告别了,临行前不忘嘱咐后续需要注意的事情,这才向着自己建在山坡上的竹屋走去。
三妹回到整洁的竹屋,一屁股坐在床上,大口喘气,几日不吃不喝不睡,即使她是半仙之身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但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埋头就睡,也不是摄取食物,而是确认四下无人以后,从床下拿出一个被擦得铮亮的小木盒子。
盒子上了一个精巧的方形小锁,隐隐有金光流转,一看就知道绝非凡品,三妹轻车熟路的在锁上推按了几下,啪嗒一声,这小锁就应声而开,盒子里装的是两对粉色的子母石,此物是一个身穿奇装异服头上长着一对小翅膀的旅行商人低价贱卖给她的,说是异国的稀罕玩意,感觉对方身上既没有妖气,也没有杀气,加上这个怪人实在是聒噪就买下了这两颗所谓的子母石,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既不像石头,也不像木头。椭圆形的母石油光滑亮,方方正正的子石却有一个好似机关的突起,两者之间有一根柔软却极具韧劲的粉绳相连,只要按下子石上的机关,母石就会疯狂震动犹如疯兔。三妹感觉这两对子母石实在是没有什么用处,却在那个旅行商人小声介绍以后一脸羞红追打了那个旅行商人足有十里路,谁知道这家伙跑的飞快,一个急转弯竟然直接跟丢了。
三妹回家看着这两对子母石陷入沉思,她不想回忆起当时被蛇精调教的叫苦不迭的惨痛回忆,每过一段时间她也因难忍小腹欲火焚烧要自己净身,行那本应是男女一起的鱼水之欢,但渐渐的自己的手指已经逐渐满足不了自己了,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在一个深夜,她将一颗极速震动的母石放在了已经泥泞不堪的羞处……
在那之后,随着她越来越深入,她做的事也越发大胆起来,从只敢把一个放在私处,到后来把一整个母石塞进穴口,再到一个已经进了穴口一个还要放在菊穴双方挑逗,之后就变成了两个都要塞进去,再到现在两颗母石双穴齐下已经些难以满足,需要手指多做辅助,一边抠插湿紧的阴穴,一边把母石往更深处推去!
说回此时此刻,三妹躺在床上两颗母石已经被分别塞进了阴穴和菊穴,两根手指还在已经潮湿泥泞的小穴里不断抽插,穴内不停喷射出淫汁靡水,三妹还在尽可能不发出大的声响,憋的满是汗水的小脸更加潮红,床单已经被浸透了,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三妹感觉身体已经完全没了力量,但是手上的速度丝毫不减,双腿抖若筛糠,腰杆一挺,大量的爱液犹如泉涌喷射出去老远!
在一次高潮后,三妹终于从欲望的深渊中慢慢爬了出来,她看着周围的一片狼藉,疲惫的呼出一口气,这次实在是太乱来了,因为给小栗子采药足足五天没有“净身”,还在回来的路上就感觉腹中欲火越发旺盛,好在是及时赶了回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