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一片,又急又响,汁水被带得四处飞溅,在火光里拉出晶亮的丝。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秋霜华雪白的小腹被撞得鼓起又瘪下,鼓起又瘪下,像要被捅穿。
她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从破碎的“啊……啊……”变成带着哭腔的浪叫:“再快……还不够……啊——!嗯……哈………啊……喷了……”
声音又软又哑,尾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颤,像要把整个山洞都震碎。
八九玄功淬炼过的身体让她敏感异常,每一次撞击都像电流般直窜全身,让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第一波刚喷水,第二波就紧随而来,穴肉疯狂收缩,榨得罗小川低吼不止。
她雪白的腿根抽搐着喷出一股股热流,湿了草垫,湿了罗小川的囊袋,但她没软下去,反而腰肢一挺,穴肉更用力地裹紧,像在反攻:“再来……操深点……嗯……哈……要更多……啊……”
苏怜心坐在地上,离他们只有半步,那声音、那水声、那股浓烈的麝香味,全都灌进她鼻子里、耳朵里、眼睛里。
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胸衣早被汗湿透,胸口剧烈起伏,腿大张着合不拢。
手指还在自己腿根乱揉,可已经没力气了,只剩下本能地颤抖。
每一下撞击,都像直接操在苏怜心身上,秋霜华雪白的乳肉晃得快要甩出去,乳尖绯红得几乎滴血;她的脸被操得满面潮红,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唇张得大大的,却只剩一声声舒爽的呻吟:“嗯……哈……再狠……啊……要死了……”
苏怜心看得眼眶发热,腿根一阵阵地抽搐,又一股热流涌出来,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靠在石壁上,喘得几乎要晕过去。
心里却只剩一个念头:“罗小川,再快一点……再狠一点……让秋霜华叫的再浪一点……嗯……哈……让我也喷……啊……”
罗小川的动作猛地加速,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腰胯一次比一次狠,肉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秋霜华体内最深处,撞得她雪白小腹鼓起明显的轮廓,又急速瘪下。
汁水四溅的声音越来越响,黏腻得像暴雨砸在泥地,“咕啾咕啾”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回荡在整个山洞。
秋霜华雪白的脸彻底红了,呻吟变成尖叫般的颤音:“啊……再深……要死了……太深了……啊——!嗯……哈……烫死我了……啊……”
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像雪崩般彻底决堤,每一声都带着哭腔,却又软得能滴水。
八九玄功淬炼过的身体让她敏感得可怕,每一次顶撞都像电流直窜脊椎,穴肉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股热流,却不让她软下去,反而让她腰肢更用力地迎合,像在反噬那根凶器。
苏怜心坐在地上,离他们只有半步,喘得几乎要窒息。
那声音、那画面,全都砸进她脑子里,砸得她下面一阵阵地抽搐。
手指早已停不下来,死死按住那粒肿得发疼的小核,快速地揉,另一只手掐着自己乳尖,揉得又疼又麻。
罗小川低吼一声,猛地死死扣住秋霜华的腰,腰眼一酸,滚烫的精华一股股喷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雪白小腹明显鼓起,像要被灌满。
同一瞬,秋霜华仰起颈,整个人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住他,又喷出一大股热流,尖叫着攀上顶峰。
而苏怜心……听着那同时炸开的尖叫与低吼,手指猛地一按,脑子里白光一闪。
下面剧烈抽搐,一股热流喷薄而出,湿了整个亵裤,淌得满地都是。
她……也跟着达到了高潮。
高潮余韵未散,秋霜华伏在罗小川胸口,雪白肌肤覆着一层薄汗,腿根仍在轻颤,却没有一丝软弱。
她侧过脸,目光淡淡扫过瘫坐在地的苏怜心,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带着昨夜被强迫的报复意味,清冷中透着促狭。
她俯身,雪白乳尖擦过罗小川滚烫的胸膛,唇贴着他耳廓,声音沙哑又带着撩人的轻颤:“还没够吧?”
纤手探下,握住那根仍硬得发烫的肉棒,指尖轻轻一撸,顶端立刻涌出新的透明液体,黏腻地涂满她的掌心。
罗小川低喘一声,胯下猛地一挺,青筋暴起,启源血药残余的火性瞬间被重新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