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妙的身躯在这种前后夹击中不住颤抖,白皙的大腿因为快感而微微抽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腻的呻吟,却被堵塞的口腔尽数堵在喉咙深处,乳尖在无人爱抚的情况下依然挺立,随着身体的动作在空中画出淫靡的轨迹,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下方不断深入的撞击。
那淬炼到极致的香臀在撞击中颤巍巍晃动,泛起层层臀浪,紧致肌理如玉雕般完美,却在暴力中泛起红晕,生理反应如火燎般放大快感,让她无法自控。
在秋霜华的身体反应愈发强烈,她的蜜穴内壁如活物般收缩,八九玄功淬炼的强大肉体本能发挥,那紧致到极致的褶皱如无数小手般吮吸挤压王海的肉棒,让他再也无法坚持。
快感如决堤洪水般涌来,王海低吼一声,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花心。
与此同时,李阴风在她的口中驰骋,也被那淬炼过的香舌与咽喉的紧致包裹刺激得无法自持,生理反应如潮涌,他狞笑转为喘息,肉棒剧颤,浓稠的精液直射入喉。
阵外的刘琰与赵无极冷眼旁观着阵中淫靡的一幕。
王海与李阴风在秋霜华那经过八九玄功淬炼的极品胴体上驰骋良久,却在她的蜜穴与香舌的紧致包裹下,双双低吼着射精。
秋霜华的身体虽在淫阵的阴煞欲火下颤抖不止,却始终未曾真正攀上高潮。
那淬炼到极致的肉体强大无比,内壁紧致如铁箍,敏感却又能精准控制,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故意折磨入侵者,却不让她自己失控。
她只是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小声呻吟:“嗯……啊……”声音低得几乎被啪啪撞击声掩盖,绝无一丝浪叫或求饶。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虽潮红迷离,睫毛挂泪,却仍保持着一丝高冷的倔强——她不会在这些畜生面前彻底崩溃。
刘琰眯起眼,冷笑一声:“这两个废物!操了这么久,竟连让她浪叫都办不到,还先射了?真是无能到家!”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怒意。
赵无极也脸色铁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哼,果然是金丹之下皆蝼蚁……这贱婢的身体太他妈极品了,紧得像处子,却又浪得要命,可偏偏不叫!老子看她是故意憋着,存心气我们!”
刘琰却没有立刻冲动。
他目光阴鸷地扫过阵中那具雪白躯体——秋霜华虽被双重侵犯,玉腿大开,蜜穴红肿外翻,乳房上布满红痕,嘴角还挂着白浊,却依旧没有彻底崩溃。
那双曾经冷若冰霜的眸子深处,仍藏着不灭的杀意,让他心底隐隐发寒。
“不能大意。”刘琰沉声道,“这贱人当年以练气期就能外门夺魁,万一她还有底牌……我们两个金丹亲自进去,中了反杀之计,全军覆没。”
赵无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也点头:“刘兄所言极是。那……让老子带几个筑基的进去,先把她操到彻底崩溃再说!等她叫得像母狗一样,再拖出来给咱们慢慢享用。”
刘琰冷哼:“好。你带五六个筑基进去,轮着上,把她操到求饶为止。但记住——别关阵眼,我在外面主持大阵,一旦有异动,立刻催动阴煞全开,让她生不如死!”
赵无极狞笑一声,挥手召来五名筑基后期修士,皆是他的亲信死士,个个眼神淫邪,早已按捺不住。
他自己也解开腰带,露出狰狞巨物,踏入阵中。
惨绿光幕微微一闪,放行他们,却将秋霜华彻底困死。
阵中,秋霜华闻言,娇躯猛地一颤。
那带面具的刘琰声音虽低,却字字如刀,刺入她心底最深处。
她听出了他的极度谨慎——连金丹都不敢亲身涉险,只让赵无极带一群筑基蝼蚁进来继续凌辱。
这意味着,她的反杀计划又一次被推迟。
她必须继续忍耐,继续示弱,继续让这群畜生以为她已彻底无力。
绝望如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她的心神,以自己八九玄功二转,灭这二名金丹应该不难;如今,却要一次次被这些下三滥轮番奸淫,只为等待一个反杀机会。
泪水无声滑落,她高冷的俏脸在惨绿光芒中显得格外苍白,却仍死死咬住下唇,一声不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