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里的雪白狐耳衬托着愈发欲望支离的面容,眼尾的弧度随着抽插的频率,弓弦般绷紧,发烧的肌肤温度由下往上延烧,夹紧的位置追逐着自己的突入速度,顶到深处的时刻带来思绪空白的断点,浪叫呜咽的声音逐渐破碎的不连贯,身体无法忍耐的颤抖,双腿之间的坚挺涨痛不堪,摸上去仿佛濒临爆发,触碰一下便是反抗般的跳动挣扎。
“我…我快不行了,你…答应好的,嗯啊…我要,要来了…”
“来吧…你喜欢的,发泄出来吧…”
从交合的位置抽离,空虚之感上涌的欲求不满,何千言顾不得残存的礼义廉耻,顺着钟沅风扶持的力度支撑起有些脱力的双腿,挣扎着前扑过去,被含入的温热包围之感,使接近高潮敏感的身体更是激颤,胡乱的抓住床头的物品借力,忍耐不住的挺腰抽送着,摩擦出致命的快感,模糊间脑海里莫名窥视般看到自己正在做的一切,妄想化为现实的无边爱欲逐渐淹没所有。
钟沅风稳住何千言的姿势,尽自己最大的所能调动所有的经验,服侍着交付过来最脆弱的部分,唇舌构成拦截捆绑的网,吸吮着坚挺与仍旧柔软的顶端,双指借助残余的润滑液体探入私密之域,轻松滑进之后探索到敏感点,或轻或重的按压,黏腻的啪嗒水声明显,爱液点滴的水珠随着收缩的动作流到指背。
“呜…要丢了,我…要射了,想射出来啊…”
身前身后的双重快感交叉,妄想的绮念膨胀的侵占了全部的思绪,推演下去的场景挑起极度的羞耻与兴奋夹杂,惯性般的轨道持续抽送,节奏修正到接近同步,在最后一下撞击到深处的时刻,敏感点的揉弄重重的压碎高潮的封锁,流星坠落般四散。
“要失禁了…呜,我不行了,不行了…啊…”
高潮射尽之后失力之感铺天盖地,连带着各处结界连锁反应般崩落,瞬间燃起的羞耻感仍旧无法阻拦失控的水位引动,妄想的欲念彻底还原为现实,冲击到顶点的兴奋使身体敏感到极致,温热水流的路径感应放大至每一寸,释放之时下意识的控住流速,身下之人吮舔接纳住自己所有的甜美汁液,渐渐抽空到感知模糊,浪叫之声彻底的转变声线,仿佛天堂之上投下的圣祷,诉说尽皆极乐,直到最后一刻解脱完毕,抽离后空白断线。
“爽吗,你可真是…骚到骨子里了啊,我的小妖精,水可真多。”
一滴不剩的接纳完毕,何千言已经接近脱力瘫软不堪,柔弱无骨般任自己抱起,钟沅风起身靠坐到床头倚住,借助未干的润滑,顺着重力再次撞击到深处,牢牢的钉死在自己的坚挺之上,条件反射的收缩伴着剧烈的颤抖,双臂仿佛溺水搭住肩头又滑落。
“要被…操死了啊,呜啊…喘不动气了…”
双手锁住对方的腰胯持续冲刺,每一下都是窒息般的夹紧力度,浪叫的喘息带着哭喊的泪花从眼角溢散星星点点,似乎是羞耻之心截流的残余终于被彻底引动,断续的温热尿水再一次蔓延至身下,少少的并未持续多久,沾满的潮湿气息升腾,解脱之后全身的力气集中在交合之点,拉扯着猛烈爆发。
好不容易找回意识的时刻,两人一时都动弹不得,语言机能艰涩的连接半天,才打破沉默。
何千言埋在钟沅风肩头,勉强连接上思维,梳理了半天整个事件的前后过程,羞耻感终于返潮,脸颊红透到热烫,索性完全不肯开口。
“我们…去收拾下?你的和服…应该没沾到。”
似乎是由于动作的缘故,和服衣摆和羽织大袖始终在附近形成圆弧,与交合的地方相隔一段,钟沅风动了下腿,大致试了一下身下的状况,单手将其他部分掀开检查,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怀里人始终动也不动,联想起来龙去脉,心下了然,揽到后背上圈住轻声的哄着。
“夫人,是不是害羞了啊,没事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可是…让你给我那个…还是觉得有点过分啊。”
何千言已经羞耻到不行,半天难以缓和,心跳频率居高不下的剧烈,说话带着嘤咛的哭音,死死抱住身前的人不松手,身体轻轻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