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千言以贵妃躺的姿势慵懒的侧躺在大床中心,没有里衣阻挡之后,黑白金色着物的衣摆大开叉到腰际,暗金的系带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外套的纹绣羽织在床上披散开华丽的扇面,双腿交叠遮掩住核心区域的隐秘风光,腿间甚至裹夹住一条长长的雪白狐尾,黑色的尾尖勾动到脚腕,与黑色的发丝间同样的雪白狐耳,产生不可思议的共鸣引诱。
见到钟沅风进门,何千言抖开手上的纸扇,做了一个扇舞的动作,微微弯过弧度的皓腕,带起羽织的大袖垂落,朦胧间似露不露,眼神里波光流转,深渊般神秘的魅惑之力。
“夫人,你这勾人的招数太犯规了,我算是知道为什么话本里的书生都会被狐妖迷住了。”
喃喃的念出脑海里自然而然浮现的句子,身体仿佛已经产生了自主意识,钟沅风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将浴袍丢开上了床,沿着狐尾的指引,一路从何千言的双腿之间摸上去,毛茸茸的触感蹭到肌肤,撩起开叉的衣摆直达关键区域,柔软的涨满在手心里逐渐成形,自己身下更是硬得难受。
“喜欢啊,喜欢可要好好服侍我。”
被抚慰的触感传递上来,略带凉意的温度迅速攀升,无形中进步的经验贴合的舒适,何千言不禁眯了眼,将纸扇收拢丢到一边,略略拉开衣襟露出一片白皙,指尖顺势勾了钟沅风过来深吻。
“这也…太会撩了,小妖精,我会好好满足你的。”
深吻之中唇舌交缠的绵密,柔软的勾得人心痒,不分彼此的津液水淋淋的泛着光,伴着低低的喘息从嘴角溢出,贴紧的身体不安的磨蹭,有意无意碰触着硬挺的位置,双手摩挲过细腻的肌肤,丝绸一般,夹紧的双腿诱使自己去强行分开。
热吻许久后才结束,钟沅风撑起一点身子,双手探下去分开何千言的双腿,狐狸尾巴茸茸的贴在一旁,微微起伏的胸脯带动衣料细微的错动,双颊染上醉人的红晕,诱惑力成倍叠加。
“帮我涂好一点哦,我可不想被弄疼。”
抬手示意完放在床边桌上的小瓶,何千言摊开左手手心,缓缓的用舌尖舔上自己的指尖,垂下眼帘做出一种迷离的神态,玫瑰与纹绣构成禁咒的发动,目标明确朝向身前的钟沅风,右手探到大腿根轻点滑动,似有若无的视觉张力。
“你现在学的,可真是骚的不行,我在你身下,简直是一败涂地。”
闭眼深呼吸的叹息,缓解了一下近乎暴走的欲望,钟沅风拿过润滑涂在双指间,俯下身缓缓的顺着方位涂抹进去,观察着何千言最私密之处条件反射的轻压,忍不住的想舔上去,克制半天才艰难的结束,又将自己身上也涂抹些许,这才将何千言拉起,两人交换位置。
“不错么,现在学会克制一点点了吗,大少爷。”
何千言跪坐在钟沅风腿上撑起身子,理好和服的衣摆,将有些碍事的狐尾拨到后面,低头握住已经坚挺到极致的灼烫之物,向前挪蹭半步,调整好方位开始突破,在起点滑入滑出直到适应,这才慢慢的坐了下去,连根没入的一刻不再使力,放松下来的时候被填满的涨痛鲜明,呻吟之声似是含着媚意,勾魂夺魄。
“连叫床声都这么…诱惑,我忍不住了…啊。”
确认没有问题之后,钟沅风双手摸到衣摆之下,稳住何千言的腰际,双腿分开借力向上顶撞,因为体位被压缩的秘道距离契合着长度包裹,淫媚之极的浪叫声随着每一次的冲击顶入,毫无保留的散落耳际,思维被滔天的情欲攻占,所有的文史理法尽皆粉碎,高热的相交已是唯一。
“呜…好大啊,好涨,你要…满足我啊…”
顺着冲击力度变化自己的姿态,前倾下去寻找最佳的迎合角度,羽织的大袖摊开在身侧,交合的位置被衣摆遮挡,何千言闭了眼体会着每一次抽插冲刺的位点,暗暗调整过去,将敏感点嵌合撞击最凶猛的路径,掌控着收缩夹紧的节奏,快感最大程度的死死压住痛感,浪叫不加束缚的随着本心欲念,享受不已。
“你可真是…浪的不行,让我好好…填满你,操死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