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足的现状,强行维持的掠夺时间,双眼捕捉当下的画面,碎发沾到眼角的晶莹泪花,脱力的时刻身体柔弱,任凭自己发泄暴走的欲念,双手扶持住对方已经绵软的腰肢,俯身前倾持续冲撞,哭泣的呜咽透明坠落,一寸寸剥落高潮的阻拦,意识渐行模糊,突如其来的绞紧收缩拼尽全力,似乎是透支了最后的能量,知觉湮灭不复存在。
再次找回意识的时刻,两人都有些半清不醒,房间里一时只剩下还未缓和的混乱喘息声。
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大致已经降到正常水准区间后,乔曙微努力的撑起手臂,双腿借力慢慢爬起,跪坐在大床空出来的区域,打量着床上的状况。
复苏的意识回归身体,眼前模糊的白色逐渐凝聚为灯光的形状,简城夜睁开双眼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脑海里闪电一般穿梭过始末,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身旁的人,定定的失神。
“怎么,小叶子,被我做傻了?”
乔曙微见到身前的人苏醒,左手拽了水蓝色披纱的一角在手里把玩,玩味的看着对方的表情。
被话语激得越发清醒的头脑,将事件连贯梳理,羞耻感终于返潮,脸颊瞬间红烫一片,简城夜有些慌张的不知道该做什么,无力的抬了手过去,尝试抓住对方的手。
“该起来洗洗了啊,你看你这纱也弄脏了,等会我还得给你洗。”
乔曙微心里偷笑,面上仍是不显,右手牵住简城夜的手,左手将披纱故意扯开,展示着上面漫开不少的白浊与水迹,淡定的说着轻飘飘的话语。
“我…那个,不是,别给我看了…”
“你这会儿还害羞了啊,小叶子,让我喝了那么多的时候怎么那么痛快。”
面无波澜的说完一段话,乔曙微把披纱随手丢开,看到简城夜越发显得无地自容的表情,终于没能憋住,笑得险些扑到床上去,半天才忍下来,拉了人连哄带安慰。
“好了,乖,我又不嫌弃你,你不还提前测过了,没事的啊。”
“那也是我自己啊,可是这让你给我来…还是觉得是不是…太出格。”
乔曙微抹了一把被压皱的垫子,掀起来确认没沾到床上,这才放心下来,跳下床准备将简城夜扶起去淋浴间洗漱。
“出格的事,你干的也不少了啊,不差这一件,你求我那个时候,还真是勾人。”
“那不是…被你制住了,怎么那么狠啊,我发现在你面前,我不管是体力啊还是耐力啊,都跟纸糊的一样。”
两人到了淋浴间仔细的清洗了一番,乔曙微把披纱也冲洗干净晾起,这才回去收拾铺床,带着人关了灯上床钻进被窝。
“每次善后我都累的够呛,明早我真得跟风哥去锻炼了。”乔曙微躺下之后,才觉得自己浑身轻松下来一些,懒洋洋的念了两句,“不过你体力好还是有好处,射完了竟然还能坚持那么久。”
“小祖宗,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学了多少东西,玩我跟玩啥似的。”简城夜侧身将乔曙微揽住,埋在对方肩窝里磨蹭,“体力好不还是被你玩虚了,我真的已经尽力了,我觉得我现在还是腿软。”
“我真不知道我学了多少东西,但是这个方向还是因为千哥才开发出来的。”乔曙微同样侧过身,探手下去帮身边人按揉,“也不知道今天千哥和风哥玩的怎么样,我给千哥做了好久思想工作呢。”
“思想工作,我觉得你就不应该学什么地理,你应该学心理。”简城夜绞了一下腿,调整位置方便旁边人更容易动作,“连我都承受不住这感觉,千哥怕是爽完了就羞惭到死了吧。”
“差不多,毕竟万年总受,娇羞起来杀伤力超越正无穷,不跟你似的不要脸。”
“那我就坐死你给我的称呼了啊,下次再给我玩,我还要。”
“你这可真是借坡上驴,那么喜欢让我喝?”
“唔…我保证下次也会没味道的,主要是真的好爽…啊。”
“今晚还不要穿那个,半夜估计又得水漫金山,赶紧睡觉。”
“哎呀,我确实好累了,所以肯定不会乱折腾的,睡觉吧。”
…
清晨醒来的时候,乔曙微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不知道究竟以什么场景为结尾,依稀有些未知的熟悉,随即身下的触感传递上来,意识到了梦境的溯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