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睡着就睡着了,这可真是老夫老妻生活啊?”简城夜眼看另外半张床的两人很快进入了睡眠,小心的也把乔曙微抱进了怀里,温柔的夺走手机,“小祖宗,咱们也睡一会,你累一早上了。”
“看他俩都给我看困了。”乔曙微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窝进简城夜的怀里闭上眼睛,喃喃的小声说着话,“北辰光,别害怕,你做的决定我不反对,我想你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咱俩的心灵感应可真是吓人。”简城夜慢慢顺着乔曙微的背,有些想笑,“看起来你是主动方啊,小祖宗,出息了?”
“没办法,谁会的多谁总得扛一下责任不是?”乔曙微露出一丝坏笑,埋在怀里的缘故并没有被对方察觉,“让风哥给你好好开导开导,我跟千哥玩的也挺欢乐的,可没你们想三想四那么多事。”
…
“滴滴…”
“我怎么感觉我才睡了一分钟?起床起床。”
何千言驾轻就熟的把自己手机的闹铃关掉,直接仰头吻上钟沅风,两个人一顿激烈缠绵,清醒的差不多了,便都坐起身来。
“唔,夫人,你以后就这样叫我起来吧,不要用那些奇奇怪怪的方式了呀…”
钟沅风揉了揉眼,在何千言的侧脸又吻了一下,这才看向另一半床上的两人,伸手拖了一把简城夜,见到把人惊醒之后才满意的跳下床。
“嗯?谁啊…我在哪?”
简城夜迷迷糊糊听到一点铃声,随之又被拉了一把还是有些半清不醒,半晌才回神看向自己怀里已经睁眼的乔曙微,半天才慢慢起身。
“小公主,你今天居然是醒的最晚的,我刚听到铃声就醒了。”
乔曙微跳下床伸了个懒腰,理了理自己睡得凌乱的头发,这才拉着人浩浩荡荡的下楼。
再次来到厨房,小受二人组从冰箱里取出了大堆冷藏好的甜品,琳琅满目摆了一桌子。
“我先把燕窝炖上,要炖半个小时呢,然后正好有时间来给蛋糕做装饰。”何千言把小碗里泡好的燕窝择净,放进小锅接了清水炖煮,“炖出来再冲牛奶什么的,不然炖的不好吃。”
“千哥,这个我真不专业,非得你来不可。”乔曙微在裱花袋的袋口剪掉尖角,装上不同的裱花嘴,取出打发好的奶油装进去,“终于到我最喜欢的环节了,小时候看楼下蛋糕店的阿姨做蛋糕,我都好想试试。”
“我感觉我在这是不是又是帮倒忙来的?”钟沅风接过一只裱花袋,选了一只空盘子练习,“我来画个后现代艺术的摆盘好了。”
“风哥,如果你这叫艺术,美术老师早气死了。”简城夜也拿了一只裱花袋,一边吐槽一边下手练习,三两下弄出一只相当完美的奶油塔,“手要稳一点,不然肯定不匀。”
“疯子,我终于知道上次那奇形怪状的Churros是怎么来的了,你这简直是幼儿园水平。”何千言炖上燕窝,也到桌边拿了裱花袋,看到钟沅风面前的盘子,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救不了了,看我给你弄个好看的。”
“千哥,我感觉我这手也抖,看的时候跟亲手做差的也太多了。”乔曙微在一只水果盒子里铺最上层的奶油,颇为不整齐看得异常难受,“我现在都想直接把它们拍平,不要造型了。”
“小祖宗,看我来给你画一个。”简城夜取了一只装上巧克力酱的细口裱花袋,在一只水果盒子的表面勾画着图案,每一笔细线相当均匀,渐渐显现出完整的雏形来。
“没办法,这种绣花一样的活我真的干不好,只能有劳夫人了。”钟沅风放弃了继续挑战裱花,看着何千言举着裱花棒将奶油一片一片的做造型,不禁看得有些入神,“奶油玫瑰?夫人你连这个都学会了?”
“只要手稳什么都好说,我以前练调酒,分层的手不稳特别容易混在一起。”何千言仔细的做好花瓣的造型,用剪刀小心的把成型的玫瑰轻轻放在不同口味的奶酪慕斯上,赏心悦目。
“北辰光,你这手可以啊,这画的是极夜天渊的logo吗?”乔曙微拿了一小袋装饰用的巧克力片和小饼干,往奶油上随意的摆放,好奇的看向简城夜手下的水果盒子,复杂的图案刚好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