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隧道内灯光构成的电子符号幽灵般穿梭,从眼前不断的闪过,高速的冲刺爬坡失重,像要撞进深不见底的深渊,不时穿过室外区域光暗交换,耳边尖叫声不绝于耳,风声呼啸而过。
“哇,真特么的爽啊,我很久没这么爽过了。”
小受二人组下车之后,发型已经被流风吹得乱糟糟,随便整理了两下之后走到出口去,到了集合地点却还没有人在。
“他们估计去玩那个天幕项目了,这过山车才一两分钟就下来了。”何千言随手指了指附近的楼,索性拉着乔曙微又往过山车的入口走,“纸牌,我们再去玩一次吧,太爽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真够刺激,感觉这才叫体会青春的意义。”乔曙微果断的跟了过去,两人再一次回到长队里慢慢排着。
小攻二人组上了铁架梯,走到大楼里排队,从上面刚好可以望见下方过山车排队入口的情景。
“我说,北辰光,你今天太反常了,大早上就跟梦游似的。”钟沅风无聊的支在栏杆边,看着下方人群中的小受二人组,“你知道吗,你现在比纸牌更像个受。”
“我感觉,我昨天出格的事儿,做的比我活的这十八年都多。”简城夜低头凝视自己左手上的铂金戒指,眼神游离,“风哥,你难道没有觉得,我现在是咱们四个人里,最特殊的一个。”
“特殊,是得不到,还是放不开呢。”钟沅风伸出左手托起简城夜的左手,两枚不同款式的戒指相映成辉,“你应该跟纸牌学学,他那么快就能驾驭两种性格,切换的淋漓尽致。”
“可我终究不是他,我看到他学会了保护别人,心里那种心情都不知道怎么形容。”简城夜握住钟沅风的手,指尖摩挲着对方的钻戒,“这四年我的心里,除了保护他别无所求,如今他成长了之后,我好像失去了目标,空空荡荡,那么深爱着他,却不知道下一步能为他做什么。”
“你看过,小王子吗,那本书。我给千言买戒指的那天,一开始挑了一个玫瑰花的,可他挑了这个小王冠。”钟沅风并没有正面回答,提了一个仿佛不相关的话题出来,“玫瑰不会永远都想当柔弱的玫瑰,他们也希望能够勇敢。”
“他们两个还真是像,我跟云落初认出来的第二天,他对我说,要做我独一无二的玫瑰。”简城夜回忆起往事,嘴角淡淡的苦笑,“可能我就是想的太多,顾虑太过,每天都在患得患失。”
“所以你昨天才会情绪崩溃吗,可爱情的意义不只是保护,还有并肩作战。”钟沅风一点点的在简城夜的手背上画着图案,“想通了就好了,不要着急,不想被他看到的脆弱,我来替你守护秘密。”
“有时候我觉得我也挺幸运的,老天爷还舍得给我一次补救的机会。”简城夜转头看向下方的排队区,两人早已进了室内无法看到,“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彻底与过去了断,本来就应该高兴的。”
两人很快也排队到项目起点,准备选择座位。
“这不应该是个休闲项目么,为什么还有跟过山车似的上下坡。”简城夜往项目轨道上眺望了一眼,顿时又开始心生退意。
“北辰光,你不至于吧,什么胆子啊。”钟沅风以一种被打败了的目光看向转身回来的人,无奈的把对方轻轻揽住,“我们坐中间吧,我估计千言他俩玩过山车肯定抢第一排。”
“云落初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我不行啊。”简城夜露出一种隐约惊慌的神情,强行使自己镇定下来,“风哥,要不你一会…牵着我吧。”
由于设备的原因,天幕电影的画面有些模糊不清,甚至让人产生了一点违和的晕眩感,直到项目结束也很难描述究竟看的是什么。
“北辰光,你是真的小公主啊。”两人往出口走的时候,钟沅风无可奈何的任凭身边的人紧紧的牵着,“我全程都不知道在看什么,就觉得你要把我的手搞个淤青出来。”
“你们那什么项目啊,怎么这么长时间,我们过山车都玩两场了。”小受二人组早已到了集合地点,何千言放下玩着的手机看向来人,“疯子,回头纸牌考了摩托驾照,我跟他去你家飙摩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