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雪啊,我记得风哥你是不是学过啊,那玩意会不会摔得很疼啊?”简城夜咀嚼着话里的意思,不禁问了一句。
“雪而已,一点都不疼,滑雪服还穿那么厚。”钟沅风随手撩了一点水往身上扑,“滑雪主要是热量消耗大,而且虽然摔不疼,但是第二天容易浑身酸痛,所以泡温泉缓缓。”
“这我得去试试,不过是不是有那种高坡滑下来,我怎么又有点慌。”简城夜歪过头默默思索着。
“又没事,摔了不疼啊,北辰光,你不至于怂了吧,到时候比竞速啊。”钟沅风单手支在浴池边,饶有兴致的下战书,“不会滑我来教你。”
“他俩又开始了,就没点事情不能比的。”乔曙微吐槽了一句,随即凑到何千言耳边说悄悄话,“明天按计划啊,真送一血?”
“送吧,我真的挺期待会是什么情况。”何千言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嘴角微微翘起一点,“后天绝对热闹了,不过反正看流星雨是晚上,够休息。”
“他们两个又在计划什么,我突然感觉有点不妙?”简城夜看向头碰头的两人,感觉一股寒意猝不及防的席卷上来,打了个哆嗦。
泡澡完困意涌上来,四人回到房间很快各自睡下。
…
清晨醒来的时候,何千言正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眼皮有些沉重的睁不开,身体各处的触感弱到了一定程度,隐约有些不对劲,逼着自己醒了过来。
“大少爷,你又思春了?”
何千言有些头疼,今天自己醒的晚了一些,除了湿漉漉的触感,还要面对身边人的骚扰。
“我不知道…啊,有点想。”
钟沅风搂紧何千言,大腿跨骑过对方的腰际牢牢的禁锢住,挺腰不断磨蹭缓解着自己硬挺的欲望,却越烧越烈,低低的喘息愈发混乱。
“这才隔了一天啊,我真是被你打败了,你就不能克制一下?”
何千言眉头几乎皱到打结,努力保持着平心静气,任凭钟沅风怎么折腾也是一动不动,伸手悄悄摸了手机,开了最大音量放重金属摇滚,这才把对方吓得一震,瞬间旖念全无。
“夫人…你要是给我吓出点问题,这可是得不偿失啊。”
钟沅风无可奈何的松开怀里的人,揉了一下自己的耳朵,露出一脸委屈的表情盯着何千言看。
“少爷,你要学会克制,三天两头的来,我真的怕被做死啊。”何千言把手机音量调回去,关掉放回枕边,欲言又止。
“夫人,你想说什么,快说,不说我现在就跟你做了啊。”钟沅风敏锐的捕捉到何千言的纠结,反应极快的逮着人不放手。
“你饶了我吧,你就不能找你的姨太太发泄一下吗?”何千言把脑海里的念头丢出来,随即自己没忍住笑出了声。
“所以,你们昨天是在商议这个?”钟沅风的思维迅速抽丝剥茧出重点,稍稍有些吃惊,“北辰光的第六感好准啊,不过他看起来不想配合啊。”
“配合不配合的,反正我是不介意,你要真想,我和纸牌给你助攻。”何千言把笑忍下去,眯了眼盯着对方看。
“这事可太有意思了,北辰光迟早让你俩折磨死。”钟沅风消化了一阵内容,迟疑着点点头,“夫人你既然亲手推的,到时候你自己可别吃醋啊。”
“没事,不放心的话可以签字画押,正好你对比一下你以往都把我折腾成什么了。”何千言想起回忆,又是一阵头疼,撇了撇嘴。
…
清晨醒来的时候,乔曙微在迷迷糊糊间记忆了一些梦境的片段,在被黑色海潮吞没的时刻瞬间惊醒。
又是什么噩梦?为什么会梦到被海水淹没。
乔曙微连接上意识之后,试到身下又是一阵温热的触感,细小的水流持续极久,怀里抱着的人不安分的蹭着,将自己的硬挺蹭得愈发难受。
真应该…这时候上了他。
乔曙微还没来得及组织自己的计划,便看到怀里的人在刚刚结束的一刻,迷茫的睁了眼。
“小叶子,你醒了啊,你现在是回归三岁了吗?”
身下的温潮还未散尽,简城夜很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看向乔曙微的眼神里带了一点楚楚可怜之感。
“我…我以后是不是会一直这样了啊。”
“我的天,北辰光,你这什么眼神啊,我不应该是对卖萌免疫的吗。”
